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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死者的衣服不可穿 渴死者的血液不可饮 渴死者的土地不可耕耘 渴死者的女人不可娶回家 ——这儿是昆仑 一座渴死者埋魂的巨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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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感谢您今天 让我们捕获了一只小的麂子 请您明天让我们捕获一只大的麂子 神啊,感谢您今天 让我们捕获了一只麂子 请您明天让我们捕获两只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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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下雨,自从你走了。” “自从你来了,天天下雨。” 两地友人雨我乐意负责。 第三处没消息,寄一把伞去? 我的忧愁随草绿天涯: 鸟安于巢吗?人安于客枕? 想在天井里盛一只玻璃杯, 明朝看天下雨今夜落几寸。 5月(193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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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呵,似曾相识的知心, 在你的眼角里,一颗水星 我发现了,像是在黄昏天 当秋风已经在道上走厌, 嘘着长气,倚着一丛芦苇 天心里含着的摇摇欲坠 摇摇欲坠的孤泪。我真愁, 怕它掉下来向湖心里投, 那不要紧,可是我的平静—— 唉,真掉下了我这颗命运。 一九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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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佳由茶房帮着把行李搬上一辆破旧的出租马车,终于挺不舒服地坐到那堆东西旁边,动身离开,并且立刻有了出行的时候会有的那种特殊的感觉——一段生活结束了(而且是永远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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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上和生活中的一切,就像一锤定音似的商量好了,要么只谈几乎是无性的爱情,要么只谈所谓的情欲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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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代表无穷大的数字是“八”。你看看八百屋(蔬菜店)、八百万神(无数的神)等词语就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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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转换”的概念深深植根于结构主义分析,甚至可以说,结构这一概念之所以被误解、被滥用,是因为人们没有意识到,结构和改变密不可分。不能简单地把结构和系统混为一谈:系统是由元素和元素之间相连的关系组成的整体。而只有满足以下条件才称得上是结构:元素和几个整体的关系之间存在不变的关联、可以过转换从一个整体过渡到一个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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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ocumentary photography, even a "truthful" one, never really "tells" us anything. Even though it is rooted in the actual, it suggests and alludes, like poetry and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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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刮着强风,下着冷雨,或者即将下起雨来;好像有什么灾厄正要发生的天空所形成的一连串蜃景,微妙地渗入我整个身心。一个不注意,我失神落入一种症状轻微、但是迟迟难消的不安之中。倒不是沮丧消沉,比较像是对忧郁的心境着了迷,我将之放在手心里,仿佛它是一颗小行星,上面有几道阴影,不可思议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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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愤怒中退却时就是这样: 我们认为我们独自怒火燃烧 没有慰藉。 接着,水进来,尽管它 悄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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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求的可能是美—— 我指的是济慈所渴望的, 为此我热爱、尊敬他; 也可能是上帝的应许; 或湮没,虚无;或某种更极端的 状况,我凭直觉知晓,却不能确切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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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年纪还轻的时候,肯定不会是操作摄影机的那种人.你也是知道的,直到如今,我对电影技术层面的东西的关注可谓少得不能再少.在我个人看来,电影行业里的这些技术进步只有在它们能帮你更有效地讲述电影故事时才是有价值的.但如今有很多影片只是对观众进行技术轰炸,使得技术展示成了影片的内容,以及为技术而技术.我对此很是反感,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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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不断地寻找着生活的意义。当我深入到荒诞派的思想中,我感觉到在我的人生舞台上,我变成了一个演员。我所扮演的人物原型的很酷的,是可以被接受且值得认可的。我能够看到在内心的屏幕上上演的是一部关于我自己生活的电影。我与荒诞派剧作家之间产生的共鸣是一个巨大的暗示——用另一种生存方式去看待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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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深的恐惧并不是我们不够好。我们最深的恐惧是我们无可限量的力量。让我们感到害怕的不是我们的黑暗,而是我们的光芒。——玛丽安《回归到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