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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想…认认真真地爱恋他的命运。他采用了一个英勇的办法。把希腊人令人不能忍受的永久轮回的假设从地下挖掘出来,企图把它推论成一种快乐的时刻。他寻找宇宙中最恐怖的思想,把它作为人的快乐加以推荐。这种乐观的微风常常被想像为是尼采式的。…尼采写道:“不渴望遥远的幸运、恩典和祝福,只希望我们能够生活到愿意重新生活的程度,如此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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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一个人就像是创造一种宗教,而那种宗教所信奉的神是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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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amorarse es crear una religión cuyo dios es fal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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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阒寂如河水涌入,在愈发狭小的空间里,她越来越难以呼吸。她在想他可能真的要回来了,也许应该去热一下菜,或是先把院子的灯打开,或许不能把院子的灯打开,或是还是应该把院子的灯打开,崩溃的情绪仅一瞬间就从快要哭泣的眼睛中汹涌而出,为了遏制住它,她只得站起身,去热一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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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土地彻底变了,它一半是农耕,牛粪、汗水、血红的高粱,一半是现代,庄严、璀璨、玻璃的幕墙。它一半现实,它一半魔幻。我知道那些化石正安静地躺在地下,既不发出哀鸣,也不会哭泣,一如我们在那个夜里、在那个方坑中准备见到它们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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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的阳光 溽热 蓊郁 幽暗向晚 梅雨之夕 熨帖 隐秘幽曲 惊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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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屁一样的人生。多么贫乏简陋的谎言。而真相则更为贫乏简陋。可米歇尔想要的是童话故事,是都市浪漫曲,是写给穷人的通俗剧,是全世界所有姑娘的幻梦,无论她们是淳朴老实的、贪得无厌的、不大聪明的、心地善良的、残忍冷酷的还是遭人哄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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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承认,她们的相识虽然在人的一生中只是短短一段时光,但玛莎在这期间学会了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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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问我:“北京好还是家乡好。”我梦里竟然说:“都不好。”“那哪里好啊?”我说:“小时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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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和认可就是一种被看见,会让孩子有归属感和满足感。如果孩子不需要我们了,我们也就不需要什么权利了。责任和权利是一种互助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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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孩子与父母有所有区别,但在后者眼中,孩子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们拒绝与孩子分离,小心翼翼地将其留在身边,竭尽全力对其加以塑造。他们期待得到完美的附庸,不曾想换来的却是怨恨,失败与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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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绝望的状态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有必要的话,也可以向其他人寻求帮助。如果这样想,就能摆脱绝望了。 重点在于,千万不要钻牛角尖。 如果认为其他人根本就不理解自己的想法,根本没人能明白自己的痛苦,就会认定自己是正确的,其他人不理解自己太过分了,因此对其他人产生恨意。 因绝望而想要寻死的人是孤独的。一个孤立无援的人,会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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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心感到痛苦的时候,如果有可以倾诉的人,可能就不至于去寻死了。虽然不确定对方能否理解自己,但人只要觉得自己还能找到倾诉对象,就会去和别人商量,这样就还有救。 但是,如果认为世界上根本没人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不去跟任何人倾诉,当然就没法获得任何人的理解。 如果觉得谁都不理解自己的话,就会认为只有自己是正确的。这样孤立的人会因为绝望而去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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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所谓大人就是“好吧,算了”凝结而成的团块。 即使小腹凸出来,好吧,算了。 即使鼻毛露出来,好吧,算了。 只要不被逮到就,好吧,算了。 即使心不在焉也是好吧,算了。 不管世界任何地方发生战争或灾害,死了一大堆人,只要自己还过得好好的,好吧,算了。 这公司的薪水还不错,好吧,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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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三国志》卷四《魏书·三少帝纪》裴松之注引《魏名臣奏》所载华歆上表:“文皇帝旌录先贤,拜(郑)玄适孙小同以为郎中,长假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