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腓特烈大帝早于一七四〇年就在普鲁士王国废除了刑讯。他即位后不久,就下达了国王敕令禁止刑讯。如今在基本法中规定:“被拘禁之人,不应使之受精神上和身体上之虐待。”……这条法律对国家永远适用,没有例外。即使借由刑讯有可能挽救一条垂危的生命,这条法律也同样适用。 就算犯下最可怕罪行之人的尊严,也永远不容侵犯。谁要是仍然去侵犯,就必须坐牢。
-
我们常常不得不树立我们自己也达不到的标准,制定我们自己也无法遵守的规则……我们无须指出舍弃这些基本原则所意味的可怕危险。
-
他看到天边隐约的鱼肚白,于是知道天快亮了。一切即将明亮起来,希望就要来临。他突然发现,他放弃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却换取了可以期待的前景。这似乎是一个契约。而此时此刻,在他决定进入这个局里的时候,他早已失去了自由。不对,也许他并没失去自由,因为他从没拥有过自由,他失去的是一种比自由更重要的抽象的东西。
-
我们的星球会不会也是一座面积巨大的动物园?可能性很低。否则,它那无所作为的管理员得多么差劲啊。
-
我隐约体察到,雄心以乡愁为食,而乡愁,接近于暗物质,形迹难觅,却扭曲着归乡者有意无意接收的诸般图景。
-
真纪子凑过身来看了看吉他。 “真不敢相信,这些东西竟然会是钻石。我记得在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心里还纳闷这吉他的设计怎么会如此糟糕,竟然还在琴身上嵌了些便宜货玻璃球。这些钻石究竟值多少钱?” 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询问萝卜的价格似的。看来之前她也偷听到了不少谈话内容。 “值不了多少钱。”
-
“真不愧是我的堂妹,你们是不是想说我们有美女的血统吧?”麻里亚摇了摇头
-
在他的研究中,文明“自我”恰恰是在他者的观照中不断丰富与被诠释的。
-
历史上的苦难在人类面向宇宙的思索时显得渺小且微不足道,而人类精神的光辉尽管短暂,却足以在这些故事中成为核心。不管时人文思维还是科学思维,它们都是面对人类命运共同体时走向了殊途同归的终点。
-
北宋名僧惠崇(约活动于11世纪前半叶)为福建建阳人,擅长诗、画。诗作受到欧阳修(1007-1072)等人推崇。他的绘画以鹅雁鹭鸶为题材,寒汀远渚为构图,表现出萧洒虚旷的景象,称为“小景”,在当时被认为充满诗意。惠崇虽无画作流傅至今,但不少傅世作品仍可见北宋末以来,汀渚水禽题材绘画大多表现水境迷蒙虚聩景象,足见惠崇“小景”的影响。
-
值得注意的是,语法概念中的“将来”与人生道路上的“未来”不可被混作一谈。“将来”是被迫忍受,“未来”是主动创造;“将来”源于混沌消极,而“未来”源于人类的自主行为,它绝非偶发事件,而是人们诚心追逐、热烈盼望的明天。
-
沈从文甚至将乡村美德的适用范围延展到四处漂泊的搬运工人身上,这是一种大胆的挑战,因为传统观点认为这些居无定所的人都是危险的流浪汉。当他们靠岸,这些善良、城市、勤劳的人站在甲板上,吸着长长的旱烟杆,穿着土布的短汗褂,热切地期盼着他们将在码头边妓院里受到的欢迎。水手将烟、酒和因他们的出现而高兴的女人算作他们充满艰苦的人生中难得的愉悦。
-
由市民协会、妇女团体和其他公众教育机构和军事组织发出的请求政府特赦的电报组成了一种有力的叙述,即,有美德的复仇构成了国家真实性的一种形式,并且国家的特赦将给国民党政权提供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推崇民族主义的“新生活”的理念。在这个语境下,我们可以把政府对施剑翘和郑继成的特赦理解为政权企图把处于这些复仇案件核心的正义感引导为对国家统治的忠诚的努力。
-
克利福德·吉尔茨给爪哇水稻农作中这种集约化到边际报酬收缩的现象,冠以一个特别的名称:“农您内卷功(吉尔茨,1963)*。本书将证实人口压力常使冀一鲁西北平原贫农农场劳力的边际报酬,降至雇佣劳动工资和家庭生计需要之下。对一个与资本主义企业相类似的大农场来说,这样的经济行为是不合理的一一个企业何以会在边际收益低于成本时继续投入劳力?这样做岂不等于故意要亏本?
-
当我坐下来写诗, 或者,当我漫游于山路或小径, 把诗行写上思索的纸页, 我感觉手中持有牧人的曲柄杖, 而我的身影 显现在小丘顶端, 凝视我的羊群,看望我的思想, 或凝视我的思想,看望我的羊群, 模棱两可地微笑着,仿佛某人并不懂得什么被言说,又想假装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