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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从来不对任何人施舍“最幸福”这三个字,他在所有人的欲望前面设下永恒的距离,公平地给每一个人以局限。如果不能在超越自我局限的无尽路途上去理解幸福,那么史铁生的不能跑与刘易斯的不能跑得更快就完全等同,都是沮丧与痛苦的根源。假若刘易斯不能懂得这些事,我相信,在前述那个中午,他一定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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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掏钱出了一本论文集,印了一千册。收到新书的那天,他还挺高兴的,谁知当天晚上他就用放大镜从书中挑出了五十多处印刷错误。后来,他给报社的朋友写了一封信,寄去了勘误表。没多久,那封信就在报上登了出来,没想到,这封不足五百字的短信竟又错了八处。连他的名字都印错了。从那以后,先生整天都在唠叨着,他生活在一个垃圾堆里,因为他自己就是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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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在如今这世道,妄想通过“死”这个东西来吓人一跳,引起别人的重视,有点不太现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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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塑像是一件艺术品,而一个裸体女人则根本不是,莫洛亚先生嘴里叼着黄杨木烟斗对我的父亲说,爱情只能存在于我们的梦境中,一切将拉回到真实的领域的东西,一切使人的官能得到满足的东西,都使爱情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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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升国旗时我们不奏国歌而奏《东方红》?那是因为原国歌的词与曲的作者都被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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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不愿借钱给他,那时的十元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他说:你押次宝吧。如果我闯好了,这钱就不还你了。如果我闯不好,卖血也会把这钱还你。我实在弄不明白他的逻辑,支吾好久,最终还是借给了他十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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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我近年的创作鬼气渐重,其原因大概是因为都市生活中的喧嚣、浮浅、虚伪、肉麻令我厌烦,便躲进想象中的纯净世界去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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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人处在得意之时,往往从正面、用官家认可的观点去看世界,而身处逆境时,才能、才愿意换一个角度,甚至从反面来看世界。这有物质上的原因,也有精神上的原因,二者同等重要。无论从文学的观点看《史记》,还是用史学的观点看《史记》,都可以看到这种视角变换的重大意义。换一个角度看世界的结果,便是打破了偏激与执迷,更容易看透人生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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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什么黑暗中,一切都这样可怕呀?” “不,孩子,没什么可怕的。”他说着,拉住我的手。 “是的,爸爸,真可怕。” “不,孩子,不要这样想,我们知道上帝就在世上。” 我突然感觉我是多么孤独,仿佛是个弃儿。奇怪呀,怎么就我害怕,父亲一点也没感觉,而且,我们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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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之函——孙甘露 诗人在狭长的地带说道:在那里,一枚针用净水缝着时间。 信是一种状态。 而阅读是无所不在的。 信是一种犹犹豫豫的自我追逐,一种卑微而体面的自恋方式,是个人隐私的谨慎的变形和无意间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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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没有热情也可以有爱,我认为是胡说;他们说热情没有了,爱依旧可以存在,他们指的是另外一种东西,感情,好心,兴趣,和习惯。特别是习惯。两个人可以由于习惯继续发生性关系,就像到了吃饭的时候肚子觉得饿一样。当然,人可以有欲望而没有爱。欲望并不是热情。欲望是性的本能的天然结果,它比人这个动物的其他功能并不更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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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是祖国的将来还有一个黄金时代的话(我深信不疑),愿它的光比唐朝更灿烂,更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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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感虽为抒情诗歌创作之源,而诗家巨人,每能芟除,或以担荷,或以透出。前者如曹公,如工部,后者如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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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 赏春 斜风细雨作春寒。对尊前,忆前欢。曾把梨花,寂寞泪阑干。芳草断烟南浦路,和别泪,看青山。 昨宵结得梦夤缘。水云间,悄无言。争奈醒来,愁恨又依然。展转衾裯空懊恼,天易见、见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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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