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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情侣吵架,是在比惨——谁付出得更多,谁得到的更少,谁更忙更累,谁应该得到更多的体贴关心,平常被偏爱的那一位,真正吵架的时候反而容易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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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坦诚并不会伤害真心相待的人,含糊和隐瞒才会,很久之后她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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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爱得多还是少,不重要吧,哪怕是闪电,也是实实在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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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那个冬天开始更加沉默,因为语言没有用处了,我想不出故事,也没有想对其说话的人,到第二个冬天,我变成了哑巴,但不是语言上的,而是情感上的哑巴。一切都不再让我感兴趣,我每天睡得越来越久,而且失去了做梦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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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好的时候,坐在室内,朝窗外望去,会看到一座山。天亮时,它呈现柔和的浅灰色,随着天空变暗,它就成了片阴森的巨影。我曾经尝试靠近它,在通向它的路上我从未感到难以呼吸,然而,我却始终未能走到山脚下。有一种恐怖在驱逐我,越接近山体,恐惧感便越强烈,结果,我只好折返,回到这座空洞的村庄,回到我的小屋里,躺倒在床上,等待黑暗慢慢将我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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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注释: 拿督公在概念上一如土地公,是华人到“南洋”之后,顺应新的生存况而生产出的地方神,据传闻它是白虎精灵的化身,而它内在的“人”的应属于马来人种,然而信奉回教的马来人又不(许)拜神。住郊外的华一般都把土地公安在屋内,拿督公一定立于户外。后者不设神像,不年猪肉——这似又是基于尊重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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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遗民”不世袭,移民也不世袭。当移民者的子孙把他乡化作己乡,失语及失根的恐惧随之而来。时移事往,再固执的遗民也必须面对沦为夷民的可能。从怀乡者到异乡人,他们被中国的大历史“包括在外”。一种离散的命运周期于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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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封路,电视里播报着新冠新增病例。电话中,周东山对着手机上的丁香医生复述疫情最新进展,那些危言耸听的小道消息也一概不落。周母说,这是人瘟,和鸡瘟差不多。至于防护措施,口罩、消毒水、酒精等,母亲说,还有。村里统一给了一批。问完这些,周东山急忙挂掉电话,不给母亲任何打听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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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政府真的想要还富于民,就需要把真正属于政府的钱拿出来分。什么钱是真正属于政府的钱?政府的财政收入。只有政府愿意减少自己的收入,比如减税,才可能真正实现“还富于民”。至于以何种货币形式还富于民 ,人民币也好,美元也好,黄金也好,都不重要。关键在于“还富于民”必须是一个财政行为,而不是一个货币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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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的同情,专家的调查,对这种人有什么用。若不能在调查和同情以外有一个办法,这种人总永远用血和泪在同样情形中打发日子,地狱俨然就是为他们而设的。他们的生活,正说明“生命”在无知与穷困包围中必然的种种。读书人面对这种人生时,不配说同情,实应当自愧。正因为这些人生命的庄严,读书人是毫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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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何尝不想在车路上失败时走马路;但他一听到二老的坦白陈述后,他就知道马路只二老有分,他自已的事不能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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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是车路,马是马路,大老走的是车路,应当由大老爹爹作主,请了媒人来同我说,走的是马路,应当自己作主,站在渡口对溪高崖上,为翠翠唱三年六个月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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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只是一个平常的夜。但是人就是这样一天一天,一黑夜一黑夜地长起来的。正如同庄稼,每天观察,差异也都不太明显然而它发芽了,出叶了,拔节了,孕穗了,抽穗了,灌浆了,终于成熟了。这四个现在在一排并睡着的孩子四个枕头各托着一个蓬蓬松松的脑袋,他们也将这样发育起来。在党无远弗及的阳光照煦下,经历一些必要的风风雨雨,都将迅速、结实、精壮地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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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花开得很旺盛,它们使劲地往外开,发疯一样,喊叫着,把自己开在傍晚的空气里。浓绿的,多得不得了的绿叶子;殷红的,胭脂一样的,多得不得了的红花;非常热闹,但又很凄清。没有一一点声音,在浓绿浓绿的叶子和乱乱纷纷的红花之前,坐着一一个王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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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可笑”是:光禄寺茶汤,太医院药方,神乐观祈禳,武库司刀枪,营缮司作场,养济院衣粮,教坊司婆娘,都察院宪纲,国子监学堂,翰林院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