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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状态理论将自然状态视作需要克服的、充斥着不确定性的一个混沌或黑暗的世界,然而,那克服了自然状态的无序性的“理性”国家的原动力,又只能来自于自然状态。在此,自然状态被当作既需要被清除,又作为清除力量之源泉的场所。解决这一矛盾的关键,在于对人性的一种悖谬式的见解:理性的欲望主体。理性被当作使得欲望得以更为有效的实现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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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黑格尔传统与“盎格鲁—撒克逊”传统调和的另一意图在于将自由民主与历史哲学结合起来。在冷战期间,历史哲学似乎是东方阵营的特有物,而都能够西方阵营赢得全面的胜利时,一种“一世、二世乃至传诸万世”的心理在极度膨胀中,福山看到,这种心理只能借助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来获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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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口岸边的一幢小屋。斯基特把玉米面包碾碎,蘸了些肉汁,放到她面前。她先是不屑地闻了闻,看到男孩给他舅舅端了一碗同样的食物,才开始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她把爪子舔干净,在小屋里转悠了一圈,闻了闻扫帚、成堆的野生山核桃和核桃仁,还有帆布床。最后,她心满意足地跳上斯基特的床,把鼻子塞到爪子底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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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皆孽,无人不冤,是爱情的缠绵悱恻; 恩怨纠葛,悲欢离合,是命运的颠沛流离。 在历尽千难万险之后,最动人心弦——爱是给予,不是掠夺。 我爱你,所以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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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君子为什么难以戒掉毒瘾,因为他尝试过吸毒的快感。那么真心爱过的人呢?因为知道真爱的滋味,所以那个人永远有一种毒品似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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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忘记了。忘记就忘记吧,小草想。今天实在是一场不错的道别。当你终于拥有了反抗的勇气,决定大战一场,而对手已经自行消失。时光的残忍,有时亦是一种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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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付日常生活或者家庭生活,并不需要太多的才智,遵循通行的方式就足够了,甚至,过多的才智还会损害生活,因为生活本身经不起才智的推敲,它处处都有漏洞。平常的幸福只需要一种平常的智慧。要命的是,这些才智之士不认为这是种幸福。有才智的人之所以比平常人更忧郁,是因为他瞧不起平常人的幸福,又无法获得他的才智为他设想的那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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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在描述艰难时世时采用的非感伤、非怨恨的叙述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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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者近藤直子、加藤三由纪谈到韩少功《爸爸爸》的丙崽,说“人类是组织群体而生存,这种生存方式里潜在着残酷性”;当“一个集体面临危机,就把异类奉献给外面世界或排除到集体之外”。面临危机而不断制造“异类”,抛出“异类”,是我们这一辈子经常面对的事实。产生的后果之一,就是如赵园老师所说的“戾气”。一种极端、苛刻、暴力、怨恨,一种病态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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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完全不被村民所理解与接受。只有高明楼依赖官僚系统所赋予的权威出面解决,但这再一次强化了乡村中的等级结构,借助高明楼所完成的“革命"更为难堪,"卫生革命"反证了改造乡村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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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加林之所以撕毁婚约,是因为他所选择的城市女友黄亚萍所联系的是一系列由低到高的差别结构所构成的人生之路:高家村-县城-南京。在选择放弃巧珍的时刻,"他尽量得使他的心变得铁硬,并且咬牙切齿地警告自己:不要反顾!不要软弱!为了远大的前途,必须做出牺牲!”在这一时刻,高加林将自身转化为“人力资本”,成为“经济人”的典型样态:“利益第一次显现为一种意志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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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定意义上,《读书》惹人讨厌,还因为它不幸生存在消费主义兴起的时代,这个时代生产出这样一种主体,只喜欢看有趣消闲的文字,只喜欢在熟悉的问题里以熟悉的语言讨论问题,只喜欢把所有的思想和理论都变成一道可以用不着牙齿就能下咽的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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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导致的“效率”与“即时”至上的阅读方式,可能会削弱我们深入阅读的能力。当我们在网上阅读时,我们更倾向于成为“单纯的信息解码器”。我们理解文本的能力,在深入阅读时进行丰富联系的能力,正在大规模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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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些对互联网的批评不屑一顾的人是正确的,从我怕们极度活跃、数据爆炸的大脑中会诞生一个只是发现和平等智慧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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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你更能体会,这糟糕的世界,不是人坏,是关系坏。我们着力改造一个社会,首先需要坐的是改造关系,改造制度,而非改造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