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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可以许一个最终的愿望……在你断气之前。此生你唯一不曾经历过的东西……” “只一件吗?” “只一件。” “无须多想,爱情……真正的爱情、伟大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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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这一两小时,朱丹脑袋一直嗡嗡作响,只觉得无法解脱,人间所有的不快与折磨都涌上来,就像有无数条鞭子在抽打,就像自己躲在逃无可逃的角落,而猛虎不停用利爪拍打脆弱的栏杆。她想撞墙,想有一把手枪对准太阳穴,射进去子弹。她想要通透,一种光明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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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亲过世,已为人妻的朱丹每天中午回娘家吃,以陪母亲。也可以说是母亲让她履行这个义务。她和哥哥朱卫很小便受母亲控制,“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母亲总是说,当然还会补上,“我还不是为你们好。” 这种控制结出两种果实:朱卫醉生梦死,而朱丹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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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相遇,可能是以小说家为首的浪漫主义团体过度夸张的事。曾有疯掉的哲人说,未来决定过去。因此,对传奇邂逅的幻想恐怕是对漫长相伴的谬解。转角相撞连上红线,吊桥效应产生信赖,人海回眸一见钟情…突发情愫很大程度是当事人对未来无限可能的预设,如此高维情形投影到平凡日常,剩下的希冀成为童话。某光影大师深谙此理,不然无法说出,人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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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好是阅读宗教杂志、做瑜伽和进行垃圾分类。玻璃放到厨房里,塑料放在过道,纸放到卧室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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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故出自《银河系漫游指南》,42被设定为一切终极问题的答案。此处恶搞成中餐外卖编号。在海外,因语言不通,一般按菜单编号点中式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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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托马斯·卡莱尔的人曾撰文论述英雄主义和英雄崇拜。他是个傻瓜。他相信世间有英雄。英雄主义和狭义行为不过是环境的产物,或者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罢了。” “有的时候,理想主义也会造就英雄。” “什么是理想?和幽灵的幽灵一样虚无缥缈,这就是理想。” “不要对我说着这些,求求你。” “我一定要说,我说的事实。” ”你撒谎,卡拉基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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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理智总能有效地指导我们的行动;第二,能自我证明的就是真理;第三,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好好工作;第四,信仰与正确的行动无关;第五,正确的行动不需要爱的因素;第六,和平永久存在;第七,美德单独存在,没有对立面;第八,高尚的道德不需要有心灵的存在;第九,没有神的存在,世界一样美好;第十......我需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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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重建一个从未生活过的家园呢?这个问题萦绕在我心间。妈妈也不喜欢这座房子,可是飞船只能提供这些。她说过,把古老、熟悉的东西强加在新奇事物上,使我们人类的本性。#思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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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你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他对她说。 “对。你的过去,我的未来。事件的冲击波在时间长河里流淌,就像池塘里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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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英国天文学家威廉·赫歇尔…… [2] 罗斯大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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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也会让人失去一切,我知道,长寿的并不是我,两个世纪后的我肯定是另一个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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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说这些都很难,但一定要试着干,不能等,等不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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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农夫”们都明白,他们这批人是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太空工人了,以后的太空工人最低也是大学毕业的。但他们完成了陆海所设想的使命,证明了太空开发中的底层工作最需要的是技巧和经验,是对艰苦环境的适应能力,而不是知识和创造力,普通人完全可以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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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位作家只能写出自己的故事,文学就会变得很可悲,也会失去它所有的意义。我们有权利说出所有的事情,所有感动我们的事情,没有人能对此指指点点,因为我们在做一件事情的时侯和周围其他的人都不一样,那就是写作,而所有的奥妙都藏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