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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探讨的事:在一个特定的时代里,也就是1960年代的台湾,在白色恐怖、家父长威权统治、资本主义开始蓬勃发展、城乡矛盾开展、美国风所向披靡等时代特质下,一个特定的、极其稀有的主体位置,如陈映真这样的左翼青年,如何面对一个特定的问题:这个左翼青年是如何面对同样不可告人的左翼(道德)理想主义与性苦闷/欲望的拉扯撕裂,他是如何在之间挣扎的?挣扎的心路样态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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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是指没有什么比印象派的杰作更加令人赏心悦目的了。但是,一件艺术作品不仅是一件娛乐品,它还是一座思想库;ー件艺术作品不仅是美好生活的一种象征,它还是一个力量的体系。这里所说的思想和力量并不仅仅是指艺术家的思想和力量,尽管艺术家对它们异常地敏感。还没有证据能证实这样的传说,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作为一个人,能单凭自己特有的灵感而不借鉴早期艺术进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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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罕见的青铜塑像原作将宙斯刻画为一个健美的掷闪电者(图33)。在矫健的弯曲中,向前迈出的腿和向后摆出的投掷手臂使充沛的力量跃然眼前,大幅向后摆动的腿和前伸瞄准的手臂给予人像一个连贯有力的动势。新艺术的基本原则,力与反作用力,以高度的清晰呈现为一幅塑像,将诸神之父的统治地位以一种新的动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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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松平遠圖卷》,以“簡率”之筆仿郭熙,用筆如書法,雖學“宋畫”而與“宋畫”絕異,秀潤雅逸,真得“厚不在多”之妙。觀題款亦為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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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仿李、郭的畫,有用書法作略帶“飛白”法的筆意的,筆筆清楚,竟如寫字,蒼老秀逸,染暈幾乎沒有(如《雙松平遠圖》)。這種畫格,也下開元以後仿李、郭一派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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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说话的权威,来自于她们的祭坛和布道坛,但他们的权威终止于教堂院子的大门;即使是在教堂的大门之内,会众也要密切监督他们的牧师,看他做过什么,没做什么,以及正在做什么。他们任命牧师,他们撤换牧师。在某种意义上,牧师就是新兴的美国社会中最早由选举产生的官员,在这个社会中,民主因素从一开始就达到了那样的程度——尽管这样的选举团被表面上的虔敬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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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大陆,1848年革命是唯一一场既影响“先进”地区也影响落后地区的革命。它是这类革命中传播最广却也最不成功的一场。离爆发之日才短短6个月后,它在各地的普遍失败已经一目了然,18个月后,除了一个例外之外,被它推翻的所有政权全都复辟,而这唯一的例外(法兰西共和国),也尽可能地远离起义者,尽管这个共和国是靠革命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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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此言毫无新意,但他认为山海经言,绝非荒谬的断语,却代表了当时相当一部分人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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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谟比启蒙运动的许多战友更决然地站在现代的门槛,也展示了现代的风险和可能性。休谟是一位修养深厚的古典学者,他不会用轻喜剧的笔法,而是用冷静的辩论方式表明,因为上帝是沉默的,所以人是自己的主人:人应该生活在一个除魅的世界里,对一切都持批判态度,凭借自己的力量,开辟自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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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棋局对于黑猩猩和弱智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因此也不会使他们困惑。另一方面,一个伟大的象棋大师对这样的棋局也不感到困惑,因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它的应对之法;只有能力与此棋局的难度大致相当的棋手才会对这个棋局非常关注。只有这样的棋手才会把对它的解决看作一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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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宝鼎元年,张善为日南太守,郡民有得金凫以献。张善该博多通,考其年月,即秦始皇墓之金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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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昙花一现。谈话的使人赏爱真心,恐怕也是因为他的凋零之快吧。所有美丽的事物,都因为不能久留,令人流连低回,不忍离去。任你如何惋惜眷恋,它都毫不犹豫,只是一径萎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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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有时可以像诗,逻辑与文法都不合理,但是却是最精确的语言。 真正的精确,有时并不是逻辑或道理,而是人与人面对面一刹那间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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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支撑,莫着力 全身覆熨在我胴体上 任我歆享你的重量,净重 你的津液微甘而荽馨 腋丝间燠热的启示录 胸之沟,无为而隆起的乳粒 纤薄的腰腹却是遒劲之源泉 再下是丰草长林幽森迷路了 世俗最不济的想象是美人鱼 那是愚劣的,怎可弃捐双腿 我伏在你大股上,欲海的肉筏呀 小腿鼓鼓然的弹动是一包爱 脚掌和十趾是十二种挑逗 最使我抚吻不舍的是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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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确是高于一切,人类除了追求形象,别的也真没有什么可追求——我在少年时,本能地得到的就是后来用理性证实的美学观念,知识并没有给我什么额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