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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国建国为例。如果你认为美国历史从根本上扎根于奴隶制、种族灭绝和种族主义,那么你对我们今天是谁的认知就会由这种观点决定。但如果你相信美国的历史是由一场有进步有倒退,但总体而言在不断扩大的民权斗争所定义的,那么你对自己美国人的身份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历史会成为我们描述自己的词语,以及我们所讲述的故事。我们这一代也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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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时期,投身于日耳曼民族大迁徙的人数都几乎从未超过十万(多数时候还远小于这个数值),所以人们不能对此产生太不切实际的想象,像“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经历了最早的人口过剩,导致人口迁移必然发生”这样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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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够体验到的最美妙的事情就是神秘感。如果一个人不熟悉这种感觉,不愿意停下来思考,或者站在那里充满敬畏地迷恋,那他就跟死了一样。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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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撒谎。“这有问题吗?”我问。 她右眼下眼皮跳了一下,我都害怕她会让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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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为了你的缘故放弃坟墓, 用我向往、渴慕的天国美景 来换取与你同在的凡界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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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 in, out, better focus, no faces, then Tim and Coleman the alto together, swaying to hard jazz. The pins and needles hurting; Tim gone, replaced by a blond inge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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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hone rang; he heard it as a gunshot, pulled his piece and aimed it at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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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隆维斯特抱抱妺妹。“事情进行得如何?” “麦可,我对付泰勒波利安真是太精彩了。他完全被我击垮。” “我就说你是天下无敌的。说到底,这件案子主要并不是关于间谍和政府秘密单位,而是关于妇女所受到的暴力对待与施暴的男人。我虽然听到看到的不多,但你真是了不起。她会无罪开释的。” “你说得对。这点绝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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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泉”不过是一个酒柜的绰号,因为里面装的波旁酒的牌子是因“回声泉”而得名。然而,其象征意义却完全不同:也许是一切归于寂静;也许是心中苦念的消褪;至少,在喝下那一口琼浆玉露时,这个世界暂时只剩下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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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是“巨人杀手”,令你欲罢不能的毒药。这话直击人心,如同《麦克白》中,门房那番关于酗酒的言辞:“所以多喝酒,对于淫欲也可以说是个两面派:成全它,又破坏它;捧它的场,又拖它的后腿;鼓励它,又打击它;替它撑腰,又让它站不住脚;结果呢,两面派把它哄睡了,叫它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就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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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没有神圣性,在宇宙间人类其实微不足道—只是一个小小的族群,把自己的偶像崇拜投射到宏大的宇宙身上。人类就像互斗的虫或杂乱的灌木一样,没了解到自己的渺小、短视与无足轻重。宇宙本身对人类的存在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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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是什么东西?真遗憾这世上根本不存在正义,就算有,那也是伪善者的幻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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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检察官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审也能让人认罪的那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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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经常自认为或自我感觉会永远存在于天地之间,而且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的朋友也跟他一样,永远都会在他身边。他不承想有些事竟会是此生最后一次。就这样,很多事情我本可以向吉拉尔德斯问清楚的,但是我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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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要拥有多重的人生就必须具有想象力:我们各自都过着平凡的生活,但同时我们又拥有另一种不一样的人生,想象中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