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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能在酒中找到快乐, 便已不再年轻了。但你不能把自己交给这玩意,它待谁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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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人们都熟悉的生活样态,我似乎总能慢上几拍,以至于怎么都像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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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那一颗心有点像皮筋,如果一直处于紧张的拉扯和刺激中,就会失去它的韧性和力道,陷于深深的倦怠中。这种倦怠和耗损可能体现为注意力不足,也可能是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或需要更强的刺激来”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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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自己的成长,我发现在以压力和恐惧为驱动的模式之外,还有另一个模式。我们需要意识到事情有”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一部分。外在现实中,并没有置人于死地的狮子追赶,失败和求不得是一生中的常事,对它们的许多恐惧,其实更多源于我们的设想,以及允许自己被外界标准和他人成就所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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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少奇把孩子们叫过来,拿出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说:你们破‘四旧’,我不反对,但不能去抄家、打人。我是国家主席,必须对宪法负责。许多民主人士,跟我们党合作了几十年,是我们多年统战工作的重要成果,来之不易,不能让它毁于一旦。”他还说,“《宪法》是我主持通过的,我要对你们讲清楚,要对你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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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无法事先预测科学研究会为我们带来什么,但是可以确切地说,真正的革新是在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并集中精力去做梦的环境中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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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英国的科学家好像具有业余艺术家精神的传统。看到他们,甚至会想到业余爱好有时会变成收入可观的职业。因为是业余的,所以他们不会拘泥于自己的领域。因为是业余,所以即使在不了解的领域失败,也没有关系。因此,他们更容易从事跨领域的研究。因为将研究视为兴趣爱好,所以与其追随流行的课题,不如去开拓自己的道路。我想大多独创性极高的研究源于英国的理由也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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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初到清华的时候,常有人背地里议论他那条小辩,轻之说是难看,重之说是遗老,实在也很难作出旁的解释。但是读者或者知道,他在前清东渡日本的时候,是曾剪过发的,不知怎么,以后又留上了,永远的留上了。据他太太对人说起,她给他梳辫子的时候,也曾问过他:“来到这个时候了,还留着这东西做甚么?”他的回答是:“正是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剪它做甚么!” P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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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四岁的时候,沈雯回黑龙江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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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是滞留在母亲脑海里最深刻、最不能撼动的记忆,从她懂世事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发现,几乎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困苦与饥饿中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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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落,落得干脆,不拖泥带水,啪的一声落在脚前叫人蓦然心惊。回神处,才见这庭院一角,竟已是满径的大好头颅。本想说春光不过是座危崖,欣欣然攀了上去,纵身跃又何悔,却终究不舍这好容颜,杜鹃鸢尾一丝丝地瘦,海棠芙蓉一从从地败,到头来坏尽了情致,倒是这茶花勇猛提着头去迎仲春急雨,乱世中乍谋得刹那妍丽,便就这么落了,落在我这深幽清静的德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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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愁吃 我也反正不愁穿 反正实在没地儿住就和我父母一起住 白天出门忙活 晚上出门转悠 碰见熟人打招呼“怎么样”“嗐 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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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李太太对我说:“我们选保姆,要看面相的,我看你的面相,没有私心不会干坏事,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辈子?” 我委婉拒绝:“我哪能一辈子做用人,我有孩子呢,这可不是我的出路。” 我担心李太太试探我,工作黄了,又低声补充一句:“做一辈子用人其实也是幸福,衣食无忧嘛。” 随即,李太太交给我一张梵音碟片《大悲咒》,让我有时间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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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用画画作为主人公自我治疗的手段,是因为我有一个未遂的画家梦,至今我也喜欢保罗·德尔沃、安德鲁·怀斯、罗克韦尔·肯特、格列柯,以及任伯年、陈老莲、林风眠、黄秋园。我写下的每一段文字,都是某个画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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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三句话:一是养正气,打好人的底子;二是蓄志气,活得有点骨头;三是固阳气,勤劳正直向上。我之所以不当老师了,就是没人听我这三句话了,都只要考试成绩,要旁门左道,要立马生财,那不是我想教的书哇!不说了,喝酒! 草老师的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