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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日本文学艺术的行走和书写,到了后来,不是扩展的问题,而是收缩和取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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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常常处于监督之下,单单是做母亲这件事就会让女性“坐上被告席”。如果一个女人做了全职妈妈,那么职业女性则会职责她又傻又懒。而如果她选择全职工作,那么孩子们又会被视为受害者和社会潜在的问题儿童,从而受到人们的关注和同情。显然,人人都可以约束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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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幻想是多么令人欣喜呀!小银,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些想象!一切都能在须臾之间发生改变,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幻象仅在我们的心中留下片刻的印记我们行走在人生的道路上,每个人都是半盲的,我们里里外外地看,有时,把生命中的图景倒入灵魂的阴影里;有时,我们谱写出一首稍纵即逝的诗歌,在阳光下照亮我们的心灵,如同在真实的岸边,种下的一朵真实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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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过节的鸟儿多么幸福呀!它们的日子自由自在,要做的事情全凭本能,或许单调,但却是最本真的生活。钟声对它们来说毫无意义,不过是飘扬在空中的杂音而已。它们快乐无忧,不受传统的束缚;不似可怜的人类,向往天堂、恐惧地狱,最终沦为奴隶;它们的规则就是它们自己,它们的神明只有蓝天。它们是我的兄弟,是我最亲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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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和家长往往不能把“严格”和“严厉”区分开:“严格”是指一丝不苟、始终如一,而“严厉”是指在严格的基础上厉声斥责;“严格”能助力规则的建构,而“严厉”带着恐吓的意味,给人一种硬邦邦、不愉快的感觉,会造成孩子对规则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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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罗说,冬日更适合思考和理性,而夏天,就可以过着感官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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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过着安定的生活,自己的生活却不安定。明明没有收入却要付那些税金与捐款,只能咬紧牙关,守护浮世的繁华。虽然自己拥有温泉与农田,但是大叔不也拥有温泉与农田吗?他不仅拥有露天温泉,除了农田之外,他还拥有海边的渔场及荒野的牧场。寻遍山珍海味,随时都能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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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作深深体会到一件事,大叔认同的只是水鸟亭山月这块门牌,而并不是他本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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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许多可鄙的习惯中间,有一桩是以为别人跟他们一样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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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效果而论,翻译应当像临画一样,所求的不在形似而在神似。以实际工作论,翻译比临画更难。临画于原画,素材相同(颜色,画布,或纸或绢),法则相同(色彩学,解剖学,透视学)。译本与原作,文字既不侔,规则又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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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认为,忙并不是件坏事,但故作忙碌却是令人难堪的,因此对硬撑另眼相看。 我觉得,硬撑也是一种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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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得书名和作者了,但记得在曾经读过的一本书中,有这样一句话。 在所有的快乐之后 尚有睡眠的快乐在等待着我 这几乎是我的信条。反过来说,即便是忧郁的一天,也至少还有睡眠这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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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蛎壳町来,渡过铠桥进人南茅场町以后,夜路更加黑暗。外孝场町有许多仓库式的建筑:内茅场町虽说也没有一家像样的店铺,但沿着内茅场町大街,自明德稻荷神社走到右前方五十号,便是东京电力公司的配电所,周围灯火通明,来到这里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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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一直没有意识到:当试图填充男人的生命能量时,实际爱情就在她的心中即将瓜熟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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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動莽撞的知子身體瘦小,卻總是充滿了活力。一旦遇到貌似生命力萎縮、能力不足的男人,知子就會不由自主地向對方傾活力。所以她每次所傾心的男人,無一例外都是生活困窘、漂洎於坎坷命運中的敗北者或落伍者。與其說這是知子愛的宿命,或許應該說這是她自放棄了做佐山的妻子之時起必然背負的十字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