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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决定不再出门,除非世界向我道歉。 如果是打算向我道歉的话,世界已经尽了最大努力。那些天,天气温和,天空蔚蓝,让人心旷神怡。但不知道为什么,美好的天气加剧了我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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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基于这些单纯的相关性,我们尚且无法做出任何关于因果关系的推论,但上述事实也足以教导我们,切勿将工人阶级家庭(白人的抑或有色人种的)的崩溃归因为有组织宗教或任何政治意识形态的衰落。个人价值观的变化诚然重要,但只有在与经济低潮同时出现时,才能成为美国家庭衰落故事的线索,而政治意识形态看起来则只是局外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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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基于这些单纯的相关性,我们尚且无法做出任何关于因果关系的推论,但上述事实也足以教导我们,切勿将工人阶级家庭(白人的抑或有色人种的)的崩溃归因为有组织宗教或任何政治意识形态的衰落。个人价值观的变化诚然重要,但只有在与经济低潮同时出现时,才能成为美国家庭衰落故事的线索,而政治意识形态看起来则只是局外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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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诗歌于我们而言是奢侈,那么我们所享用的物质的奢侈难道不是诗么?支撑着人们熬过那暗无天日,极度贫瘠,人心惶惶的战争的,不是坚忍,不是怨恨,不是信念,而是奢侈,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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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显承的诗篇里不是写过那样的句子么?我的魂灵/仿佛一只乌鸦/越过波澜曲折的海洋/百合盛开的峡谷/在瘦瘦的枝丫上/刚刚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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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由此可以推测,《左传》作于周威烈王二十三年(403),即魏斯称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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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今法计算,这是当时公历十月十三日的日全蚀,丁亥朔应在周正十一月,日蚀就在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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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希腊罗马、中古、文艺复兴一直到现代,都有其阶段性。这种阶段性我们中国是没有的,把中国历史人为划分为古代、中古、早期近代乃至现代,都是非常勉强的,因为中国历史不一定包含这些阶段。虽然上古、中古这些名词过去都是有的,但实际上并没有这样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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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觉得我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我谈到中西文化的时候,好像并没有觉得两边冲突得不得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无法并存……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在跟钱先生接触的过程中受到他的影响,而之前有接触过梁启超、胡适等人的一套新的想法,转而看到中国文化也有价值,并非都是现代化的障碍,并非一定要消灭中国文化中国才能现代化,中国人才能做现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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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严肃文学也罢、通俗文学也罢,这些都是书评家和图书馆要去头疼的分类。作为作家,本分就是将自己的内心诚实地表达出来,用尽你所认为最美好的技巧,就算尽了自己本分。而读者也只需要去评判一本书我喜欢不喜欢,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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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伶俐活泼的是他的嘴,咿呀呢喃,或者嘶吼啸叫,不知所云,却也不知疲倦。他嗓门很大,声线却并不光清,像一把带倒刺的锥子,所到之处,把空气刮出毛毛剩刺的醉片。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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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老年病房里住了整整五年,他失智、失能、丑陋、萎靡…他以一具不断散发出败坏气息的躯体的形 式存在,像一头受伤的老动物,浑身破碎,奄奄一息。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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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坏本身就是一个秘密,好事情终究会被公开,而坏事情即使被公开了也是秘密。秘密一定要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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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忆这些少年往事已经太迟。当我思索时,特别是牵涉到某种情绪或欲念时,我的理智和判断就会被它的颜色和形状完全击溃。当我阅读、看画、聆听音乐时,我就会在某种感悟中意识到它的存在,并且低下头来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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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时代祝福或诅咒的人在大地上来来去去。种子落在或如意或意外的位置。我喜欢那个古老雅致的类比:椿萱。——据说椿是楝科的Toona sinensis(看见那个指示“中国”的种加词了吗),萱则是助君忘忧的Hemerocallis fulva。于是“椿庭”显得安全荫凉,“萱堂”则秀丽多情。我从不怀疑自己曾置身那样一幅图景,在香椿荫下,在萱草叶边——于生命中某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