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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和日出 夕阳西返时没有人看见; 只有我一人和大地 参观这壮丽无比的盛典, 看他凯旋归去。 旭日涌现时没有人看见; 只有我一人和大地, 还有只无名的陌生小鸟, 躬逢这加冕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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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闯几次红灯?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一双眼,能燃烧到几岁? 一张嘴,吻多少次酒杯? 一头发,能抵抗几把梳子? 一颗心,能年轻几回?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为什么,信总在云上飞? 为什么,车票在手里? 为什么,恶梦在枕头下? 为什么,抱你的是大衣?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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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忍受的是认识到 我们并不拥有共同的星空。 当暮色在我的院子里成为宁静, 清晨会从你的纸页里升起。 我的寒冬将是你盛夏的阴影, 而你的光明将是我阴影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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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 世界有沧海 二○二○年 我们只剩下河床 世上的路并不都通向远方 时钟的飞速转动 也是另一种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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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水井 常有一棵桃树的邻居 我有一些事物 让一生赋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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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我并不试图证明这类的联系,我非常清楚生活和诗作之间的联系不能通过考虑日期资讯等等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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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来越相信,很多奇怪的事件,貌似是理性控制的,比如烧毁银行或者半夜里搞恐怖电话,而实际上却是老鼠的反应,当笼子里老鼠太多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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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法学说教导语言学家们主要投身于最「自然」最「没有艺术性」的言语类型的研究中去,民间方言被放在语言学家优选项目表的顶端,甚至就连标准语也被驱逐到了第二位。而据说没有什么艺术性的温室植物般的诗歌用语,被视为一种奢侈品,殚精竭虑挖掘「原始」事实的语言研究者们对此是不屑一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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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写生文作家叙述自己的心理活动时也便采取同一种笔法。他们大概也吵架,也烦闷,也哭泣吧?……然而一旦提笔描写吵架的我,烦闷的我,哭泣的我时,他们便从大人对待孩子的立场出发下起笔来。《写生文》1907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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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和山頂所見的志摩島群、平靜無波的大海、彩霞鶴舞的池子,聽了這個故事的人們,不知會用什麼樣的心情,看待這片美麗的風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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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劍影,宛如閃電 吹翻巨石,好似春雨 儘管如此,仍然無法靠近天帝 擊潰修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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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朝鲜领导人非常喜爱好莱坞的电影,但却没有人据此推断好莱坞电影具有朝鲜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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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容易毁灭的形象,反而浮现出永生的幻想,而金阁坚固的美,却反而露出了毁灭的可能性。像人类那样,有能力致死的东西是不会根绝的,而像金阁那样不灭的东西,却是可能消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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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写超长篇?时间的长=人的一生、遗传、世代、历史、叙事诗、战争、扩展时间”,“除了时间的长以外,还有空间要求的长。另外还有什么长的必要吗?”他在笔记的最后还写道:“螺旋型的长、永劫回归、轮回转世的长,小说的反历史性、转世谭”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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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做比做好;有些问题,不答比答好。烦恼减到最少,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