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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笑起来很大声,所以半夜都要放进冰箱里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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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觉得神奇的是:一个女人一封面上署名的女人,她通过“必要的另一个人”之口,大胆地把自己说成是天才,并和两个男性比肩,还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如此厚颜的行为让我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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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真实的现实生活”是作家的执念和痛苦。无论能力多少,我们创作小说不是为了让假的看起来像真的,而是为了通过虚构,以绝对的忠诚说出最难以言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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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怀特笔下的魔法师梅林说:“最能治愈悲伤的事,就是学习知识。”每个人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不得不在自己建筑的防御工事里度过,谁也无法承受太多的现实。我们需要我们的书籍、手工艺制作、狗和针织品、电影、花园和演出,这些定义了我们。我们被自己的生活、兴趣和挑选的所有安慰品维系着,但是我们不能只拥有这些东西,因为那样就无法确定自己该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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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师范是被人看不起的。师范不收学费,每月还可有伙食津贴,师范生被人称为“师范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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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业,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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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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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写《钟形罩》(The Bell jar)时,普拉斯对这一境况进行了更生动的展现。书中的叙述者/主角艾斯特·格林伍德(Esther Greenwood)在和男友交往后承认,她有孩子后就不想写诗了。“我开始觉得他们是对的,一旦你结婚生子,你就好像被洗脑了,在这之后你就变得像集权国家的奴隶一样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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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如果你照计划去做,你什么都能做到。但我觉得,你也可能像我一样努力,却什么也得不到。人这辈子,得足够幸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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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兹能够伺候人是她的幸运,但换做是你,那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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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家到处都有莉莉的照片,想到爸爸的衣柜里还挂着的衣裙,想到那些蓝色信封,想到每年生日蒂塔都会将给我听得故事。我妈妈像是有一千张纸条的词,而莉兹的妈妈像只有两张纸条的词,几乎不算数,几乎不够格,而我对待其中一条纸条的方式好像它是冗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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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古的东西涌匕来,喉咙紧紧地往上走。读过的书,有的近了,有的远了,模糊了。平时十分佩服的项羽、刘邦都在目瞪口呆,倒是尸横遍野的那些黑脸士兵,从地下爬起来,哑了喉咙,慢慢移动。一个樵夫,提了斧在野唱。忽然又仿佛见了呆子的母亲,用一双弱手一张一张地折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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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还不知道,疯狂的想念,盲目的性欲,突如其来的失落,看到某个撩人的背影总想上前认识一番的躁动,这些专门制造麻烦的东西,其实是所有快乐的源泉。 他更不知道,当你不再感觉到不快乐,不再制造麻烦,你的快乐便也渐渐消失。这种消失比较残忍,比时间流逝和容颜变老更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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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上没有红点,在一长串的变故之中,这是第一桩。佳月对这件事印象极深,它打破一种常规,开了一个头,是一连串节节败退不断失守的开始。不只是奶奶一个人的衰老,而是一个家庭开始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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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這一切都因為有個時空錯亂的郵局在月台上。否則,你的信必然來自久遠的過去,一次越過時間邊境的夢境。我很遺憾自己不是你要尋覓的對象,也很惋惜沒能為你找到那個收信的人——那個你在久遠的時代里,不知是暗戀抑或忌妒的主人——你卻在夢中跨越時代,錯誤地送到我這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