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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红烧杂菌,也是很好吃的。把各种杂菌细心地清洗干净,撕成小瓣,剥一饭碗紫皮独蒜,两根二荆条辣椒,一半抄手青下花椒,加汪实的猪油清炒。多炒一会儿就出了汤汁,关小火烧到滑软,如果大蒜没有变黑,那就可以放心地吃了。菌子像舌头一样滑,不小心都会一起吞下去。汤汁稠滑,泡在饭里很香,最后连辣椒、大蒜都会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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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幼时对母亲最深的记忆,就是她咬着牙、噙着泪在拆父亲的毛线衣:一件肉色的、箍着两条蓝色腰线的毛线衣,是母亲送给父亲的定情物,母亲一次次将它拆了又织,织了又拆。年少的我并不知母亲为何要这样,以为这是毛衣的一种拆洗方式,像洗衣服一样,长大后才知道,这是母亲对父亲表达恨和绝望的方式。母亲是自罚,拆了又织,织了又拆,像终生被巨石苦役的西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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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9…………从活性部位出来,蔗糖又可以接受另一个底物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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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架构是进化来的,不是设计来的。好的功能也是进化来的,不是设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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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当我们草率地认定一个小孩资质平庸——很可能是因为外界因素辜负了他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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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我们”基本上都是基金持有人 事实上,基金民工很少有不买基金产品的,即使是专门负责投资的基金经理,有时也会买入自己管理的产品。如果你翻开某种基金产品的年报或者半年报,都能从“基金份额持有人信息”一栏中找到基金公司高管及基金经理本人持有该基金的情况。基金民工身处“精打细算”的金融行业,用自己的钱买入产品,算是一种值得参考的“用脚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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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的命名影响甚至决定着舆论的传播。因此,舆论的第一战,首先必须争夺舆论的命名权。 没有名字的事件,都不是舆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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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聽過外國人到香港會搭小巴,當大家看到有人不會說廣東話,又六神無主的樣子,以為一定是福建鄉下來的。香港人覺得和福建人在一起,自己也會感染到他們的晦氣。這種時候,你一定要大聲說英語。於是,大家就知道『喔,原來是外國人』,乘客中就會有人親切的告訴你怎麼搭車。不過,阿秋,我拜託你還是搭計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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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我开始了“北漂”。我在社会上接的第一个付费咨询者,也是个学生。当时他跟我说是个研究生,问我接不接。我想我已经研究生毕业了,接个还在读研究生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结果对方来了后,说他是博士研究生,因为心理强迫问题担心毕不了业。我在震惊中冒昧问了一句哪个学校,他说清华的。于是我在忐忑中假装经历过大世面,开始了我第一次的收费——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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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之网是个广泛互联的全息图,这意味着唯一拘束我们的,正是我们自己的心念。 正如古老的灵性传承所言,最深的信念所形成的无形的墙,圈出了我们故步自封的监狱。同时,信念也可以成为自由的最佳保障。虽然世界各地的智慧各有不同,但它们都带来了同样的结论:是受缚还是获得解脱都取决于我们自己,我们也是那个唯一能做出决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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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没有织就生活之网一只因人类正是其中的一缕。无论人类对此做了什么,都将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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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并非意味着你必须同意每件事。它是指你们寻求同时可满足你和伴侣双方需求的方法,并在无计可施之下寻求可接受的妥协。 但是,妥协并非指一方总是必须让步,它的真义为经由磋商达到一个平衡点,且公平、易理解。 冲突必须在无敌意的过程中解决,创造相互尊重,并注意彼此的需求。这个过程可能要花上数十分钟、数天,或甚至数星期。当双方都觉得协议对彼此都公平时便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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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不想借助止痛药品,只想完全靠自己自然分娩——我做到了。但是,直到今天我仍然能感觉到那种疼痛。……所有的痛苦随着孩子的到来都烟消云散,我实在是太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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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耗费了许多精力、时间和金钱来追求一个理想,最后才明白唯一合理的应该是好好利用上天赐予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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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目的的愤怒是无用的,甚至是有害的,如果我想要做出改变,就必须要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