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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想起来,那幅画是关于人何以成为人,关于存在的神秘,以及家庭对于延续这种神秘性的重要意义的。当然,彼时这些含义并未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至少我还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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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軟綿愛撫和無情鐵鉗間的界限,只是細細一線,很容易就會被忽略。愛欲若沒實踐前者,就並非忠於自己;但若沒冒險一試後者,就不能實踐前者。愛欲鼓勵把手伸向他人——然而,會去愛撫的手,也會去攫取或榨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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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只活在当下而忽视背景的人,那些对历史的延续性一无所知的人,那些没文化的人,完全可能把他们的国家变成一个没有历史,没有记忆,声音发出去没有回音,没有任何美的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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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崭新的火星,在惊讶中打开: 所有这些纯粹之物,带着泡沫和浪花,来自大海 来自丰盛的黑暗,受着神秘的震动 碎裂成耀眼的活物,一头头海豚从半夜的 海中跃出,把海水摇曳成火,直到我们看见 阴影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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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是一个空白,这我毫不讳言。 感觉上,我就是个空白。 我的大脑相当活跃,目前尚不空白。 我的肉体喜欢吃饭和温暖的阳光,否则就是空白。 我的灵魂几乎空白,精神亦复如此。 我还有点钱,因此我的焦虑也是空白。 对此我无能为力,即使如此我还是空白。 所以我将继续,我空白的生命,直到受到 内心某种驱动的驱使 于是我明白,我不再是个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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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生恪守自己的座右铭“此身、此时、此地”。此身,是说凡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决不推诿给别人。此时,是指凡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决不推延到将来。此地,是说凡此地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决不等待想象中更好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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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所谓无聊的时刻,就是人们感觉到了时间如何过去的那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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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苦闷情感中的一个常量,心痛是洛尔迦所有作品的源泉,哪怕是最天真、最俏皮的作品。魔灵——安达卢西亚灵动的缩小的邪恶化身——之于恶魔,恰似心痛之于痛苦。如果说魔灵是身处黑暗中的诗人活力的外化,那么心痛则是诗人的神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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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越是接近退休年龄的学者,越会紧张地致力于维护和传播那些曾经给他们带来学术荣誉的旧范式。相应的,那些即将退休的博士生导师对于博士生喜欢“赶时髦”,爱用“新理论”“新名词”“新概念”尤其敏感,甚至会表达他们的愤怒,他们会利用自己手中的学术权力,努力遏制新范式的进一步侵蚀和扩张,包括但不限于论文评审、答辩、发表,以及学术评议、课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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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钟敬文跨过95岁高龄之后,就不断有人称呼其“百岁老人”。中国民间有长寿即道行的说法,百岁是个槛,槛的这头是凡人,槛的那头是仙人。一旦被称作“百岁老人”,首先从称呼上就获得了一种理所当然的经验知识权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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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近四十年过去了,从死去的母亲到眼前这个属于当下的乌克兰女性,我的思想和情感都需跨越一段过于漫长的路途。何况在我眼里,娜斯佳的形象本身就缺乏真实感。西方和东方世界之间的界线贯穿了我的整个人生,在我的内心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记,所以它在外部世界的消失反而让我感到无所适从。一个乌克兰女人在我柏林的公寓里掸去家具上的灰尘,这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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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一片原野,其间有风穿过,故事时而狭窄,时而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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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看自己以前画的漫画,会发现也有当时太年轻的缘故,只是在上坡,过度地聚焦前行的部分,比如胜负这种简单的价值观。所以就忽视了作品中存在的其他视角。在意识到其中有很多被忽视的部分后,我强烈地觉得,现在的自己会更想画这些部分。 以前画的东西,是在还没有经历痛苦的状态下就前行了。而这次电影的主题不是这样,是弱者和受过伤害的人勇敢前行,超越痛苦,迈出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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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存在於人心之中,人相信什麼是力量,什麼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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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说明一下如何看图, 首先,以天秤座的生殖轴为起点,沿着生的方向,即顺时针法向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