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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记得自己一岁半时的事情,可谁也不相信。但我 是真的记得。我记得通向露台的阶梯、丁香花丛,还记得我顺着栏杆滚动一只铝锅盖,而天气是如此、如此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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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有正常的人生,不会有正常的家庭,也不会有别人拥有的那些寻常事情,比如生几个孩子、坐在壁炉边给孙子织毛衣。这些都是我无法拥有的,反正,你不可能什么都要。话是这么说,但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牺牲,因为我一直都想做艺术,别的事都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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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在《短岬村》中呈现的是一对处于停滞状态的夫妇,他们似乎无法摆脱思想和情感上的问题,因此也无法思考他们对任何群体的认同。我想让观众明白,社会问题与私人间题之间并无关联。当然,在某种层面的认识下,这种对立也会消失。但在《短岬村》中,我表现的是一对处于危机中的夫妇,不仅是他们之间的危机,还有他们无法与他人建立联系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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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必有所激有所逼才能有成。每个人的意志力都是有限的,自己监督自己都是有盲点的,不容易做到彻底,但是人都有自尊心,因此通过自己的朋友、老师监督自己往往是最有效的,就好比一根基因不佳的竹子,随它自己生长,可能长得弯弯曲曲,但是如果把它种在竹林里头,周围都是长得笔直的竹子,和它们一起争阳光,它本身也就长直了。(Pg.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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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的道德缺陷并不会使其作品在审美层面上自动地变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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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地远离一件艺术作品,既是一种道德反应,也是一种审美反应:你不仅是在对艺术家进行道德判断,而这种判断也会影响你对其艺术作品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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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个角度看,硅谷公司对个人自由和民主权利的蔑视也具有重要意义。我们记得麦克卢汉曾经预言,信息技术将粉碎等级结构,也记得谷歌领导层有信心为“将权力从国家和机构下放并转移给个人”做出贡献。这些承诺与增长前景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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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是貴族式的。所谓的正常人只是虚构的,尽管它或多或少拥有普遍有效的规律性。这个心里世界是个从底层一直到停止下来的发展过程。就好像每个个体都有特定的重力,在各个阶段忽升忽降,而达到他的极限,他的识见和信念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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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2012年,大多数美国人反对同性婚姻合法化,但在下一年,支持者就占了绝大多数。…… 自20世纪初开始民调以来,美国近半的重大民意转变都是突然发生的,就像同性婚姻的情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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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校外远跳:“唔,王天琳什么时候能凌空出现呢?” 你以为她是仙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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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was breathing hard, and deep circles of red burned high on her bright cheeks; in all my life I had never seen anyone so maddeniningly beautiful as she was at that mo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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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在做一个谈话节目的时候,一个大学生站起来对我说:可能你写东西的能力比我们强,但是你的综合能力是远远不如我们大学生的。不可思议,居然还有花父母钱上学吃饭的二十几岁的人洋洋自得自己的综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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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总有代价,倘若这代价是弱者,我是否可以牺牲他们,去实现宏观意义上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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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他观看我的一切,姓名、年龄、工作单位,我生命中每一个阶段在网络上留下的痕迹;我允许他分析这一切,分析我的表情,分析我的社会地位与可能拥有的财产,乃至于家庭人脉,分析我可能会做的所有选择;我允许他了解我的喜好,明白应当如何与我相处,得到与我对话的推荐选项,甚至引领我,教导我。只要他也允许——我对他做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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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艺术和文学中,我们借由想象出的生灵表达深刻的怕和爱,以及存在于这两者之间的一切情感,包括那些──尤其是那些──我们无以名之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