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的来说,新浪潮让我们见识到了一个独特的现象,即某种双重的认证:一整代的法国年轻人一报纸、民调、杂志皆曾以“新浪潮”这个字眼称之一几乎是以一种同步的方式在一种电影的思想和实践中一人们所谓的“新浪潮”一与自身重逢。唯有这种几乎算得上是过分美丽却又转瞬即逝的相映成趣,才有办法让电影史上的一个特殊时刻转变为现代史上的一则神话。
-
我推测,这种不协调主要是由瓦尔泽相当朴素、根植于瑞士的本性与无政府主义、波希米亚式不羁和花花公子式放浪的倾向之间的矛盾引起的,他在职业生涯之初曾经炫耀过这些倾向,后来则将其尽可能地掩藏在正派的外表之下。
-
他原地不动站在那儿说话,雷克尼只好走向前,主动去握他的手,这才发现他是一个失明的老人。他白色眉毛下那双黯然迷茫的眼球,使雷克尼感到不自在,甚至有些内疚,那是一种对自己没有充分利用眼睛去观看美好事物的自责。
-
比加索夫慢吞吞地说,"有三种个人主义者: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个人主义者;自己活却不让别人活的个人主义;最后是自已不想活也不让别人活的个人主义者。女人绝大多数属于第三种。"
-
唉!无论我向哪里看去, 到处都是皮鞭,是镣铐, 是法律致命的耻辱, 是奴隶们软弱的泪水; 到处是不公正的权力, 在偏见那浓密的黑暗里 威严的奴役天才和可怕的 荣誉激情-它登了基。
-
孟子说“知人论世”,我们要知道一个人全部的事业,了解他全部的心境,欣赏他全部的风度,认识他全部的学问,然后才能公正地评判他生平的价值。所以我们要做这个人的传记,必须暂时把我的神魂,钻入这个人的时代,并立于这个人的环境,透视了这个人的情绪、性格,然后能作亲切有味的描写、客观无私的综述,并且才可成功一部鲜活的信史。
-
这是蒋智由先生沉痛的血泪,今日吾辈青年读之,真欲怒发冲冠,而在当时可并不认为严重的怪象。这种“严重的怪象”,真所谓“国家将亡,必有妖孽”。决不是含血喷人的污蔑,危词耸听的肆谈。
-
科学愈进步,人显得愈渺小,已往一切宗教、哲学肯定人类尊严的信条,一条条都不能成立。而没有这些信条的支撑,艺术家要创造“伟大”的作品就非常困难。
-
十九世纪收场的最伟大的两个艺术家,一是契诃夫,一是画家梵高,二人天才横溢,都活到四十岁左右就开人世了。二人都尚未受“现代主义”的支配,都极真,至少对我来说,二十世纪任何画家都比不上梵高。
-
五四那代人的可爱之处是,磊落地活着,磊落地思考着,决不被外在的枷锁所囿。其目清,其文正,其思澄。真的人生,是战士式的,摔倒了也是汉子,黑暗中依然亮着双眼,污秽之人又奈其何?
-
翻阅那时的资料,为陈独秀辩护的人很少,国共两党,都不喜欢他。文坛与学界几无立锥之地。孤独与黑暗笼罩着他的生活。但他却没有一点屈膝委顿的样子,激情反而更高了,依然如五四前后的情形,在尘世里走自己的路,其情其态,是卓然于世的。
-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小时候,我们都以为父母会永远年轻,可长大之后オ发现,他们老去的速度超乎我们的想象。
-
意识......就它自身来说并不是断碎的。 意识一旦产生,用“链”或“串”这类词来描述他就并不恰当。 它不是连接起来的东西。 它在流动。 用“河流”这个比喻来描述它倒是最自然的。 以后谈到意识时; 我们将称它为思想流,意识流,或主观生命之流。 威廉.詹姆斯:《心理学》
-
两年前,隔着白色帘子的那端,医生小声地说道:“我有些话要交代。请立刻叫那个人的太太过来。”当我听到这句话时,内心所升起的迷惑至今难忘。送我上医院的人说:“那个人连个太太也没有。”
-
或许应寄望社会变好,顺便改善个人处境。但在整个“橡皮中国”找回热望、情趣与痛感之前,橡皮人不妨先进行“Work-Life Balance” (工作与生活的平衡)的自我复健--你可以和父母在马路上散步,你可以边听交响乐边擦地板,你可以边做饭边写日记,你可以与同样大腹便便的同事新组乐队……中国前所未有的需要生活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