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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常识是缺乏基础教育和愚昧无知者自创的意识形态的部分,这种意识形态来源庞杂:宗教的遗存、经验性的知识、保护性的怀疑论,以及从一点皮毛知识中提炼出安慰之谈。常识的核心问题在于无法自我更正,永远不会进步,并超越自身的局限。所以,只要基础教育缺失的问题得到改善,所谓“常识”的所有内容都将变得漏洞百出,不攻自破。

    —— 《A Fortunate Man》

  • 当你必须为活下去而战斗, 当你的敌人看到七个。 一个在星期日放下工作, 一个,在没有报酬地教书, 一个,在溺水中学会游泳, 一个,是一片森林的种子, 还有一个,受到野蛮先祖的保护, 但是,所有这些伎俩都还不够: 你,你自己必须是那第七个。

    —— 《第七人》

  • “Do you hate fat people?" “I don’t judge people by their bodies. Even when I was a young girl I liked men for their minds. Now that I’m middle-aged I see how right I was.”

    —— 《兩位嚴肅的女人》

  • The veins in Andy’s forehead were beginning to bulge, his face was redder, and the wings of his nostrils were sweaty.

    —— 《兩位嚴肅的女人》

  • 对我的母亲,我印象中似乎没有要被迫听从她,(因为我爱她,爱得不管她作出什么决定我都同意。我们是两个身体一个人:她的希望便是我的欲望,她的叹息能让我泪水涟涟,她的快乐叫我欣喜欲狂。)

    —— 《为你走向希望之地》

  • 我叫萨德・萨德,这个名字在阿拉伯语里的意思是希望·希望,而在英语里则是悲哀・悲哀;随着一周一周,有时是一个钟头一个钟头的时光流逝,甚至于在一秒钟的爆炸里,我的实际情况便会从阿拉伯语滑到英语;根据我感到自己是乐天派还是不幸的人,我会变成希望萨德,或者悲哀萨德。

    —— 《为你走向希望之地》

  • 昏昏的暮色里,四处起了小小的火丛,偶尔,着火的冥纸遭风一吹,细薄的纸烬在飘飞起的瞬息光亮一闪,下落后已然成为黑色的纸灰。

    —— 《殺夫》

  • 远方海天交接处丛丛芦苇,早闻讯的已经开始有白信,长长的一杆杆白色苇花参杂在一片绿叶中,任着风飘摇,竟微有秋的凉息,虽然午后盛暑的炙热仍持留不去。

    —— 《殺夫》

  • “中国重男轻女积数千年之痼习,其病至于母教不昌,妇道不备。而女子亦往往甘于自薄,以分利于[为]男子累。苟尽具普通知识,或一艺之长,男子有业,女子亦有业,各以一身所作之业,为一身衣食计,天下自鲜忧贫患。”故临终前嘱其母: 中国风俗,向以家产遗子孙,无捐以举公众事业、造社会幸福者。有之,请自慧仙始。我死,以我家遗产兴女工。

    —— 《晚清女性与近代中国》

  • 伊利加瑞对于神秘主义的颂扬也许会令许多女权主义者大为惊讶。她认为,神秘主义者的经验正是通过彻底服从父权制而终究使女性发现了自身。但是神秘主义仍是一种特殊的例子。伊利加瑞或许并不要求所有的女性在内心都真正成为神秘主义者,只是要求在父权制下神秘主义(就像几个世纪后的歇斯底里一样)为女性提供发现她们求生本能冲动所特有的某些快乐之真正的(即使有限的)可能性。

    —— 《Sexual/Textual Politics》

  • 伊利加瑞对于神秘主义的颂扬也许会令许多女权主义者大为惊讶。她认为,神秘主义者的经验正是通过彻底服从父权制而终究使女性发现了自身。但是神秘主义仍是一种特殊的例子。伊利加瑞或许并不要求所有的女性在内心都真正成为神秘主义者,只是要求在父权制下神秘主义(就像几个世纪后的歇斯底里一样)为女性提供发现她们求生本能冲动所特有的某些快乐之真正的(即使有限的)可能性。

    —— 《性与文本政治(第二版)》

  • 渐渐地,这黑丝绒一样的宽大的湖面上,莲花灯就布满了。微风吹来,心施摇曳,花灯亦摇曳。红火微星,楚楚动人,时远时近,时谷时峰,星丸错落,辉煌烛天,水面又作一色相,正可谓夜静水寒,银河下凡了。 页码为kindle所示

    —— 《南方有嘉木》

  • 昔讀司勳好題句,十年清夢繞茲樓。到日仙塵俱寂寂,坐來雲我共悠悠。西風壹雁水邊郭,落日數帆煙外舟。欲把登臨倚長笛,滔滔江漢不勝愁。

    —— 《天体悬浮》

  • 凌香推了推大先生,把远远走来的梅巧指给他看。他看见了一个——老太婆。这老太婆径直朝他们走来,逆着时光,朝大先生走来。十六岁的梅巧嘴唇像花般红润,两只大大的清水眼,吃了惊吓,就像鹿的眼。这幅画在大先生心里,不褪色地收藏了四十多年。一时间他很糊涂,不知道这两霜染的老太婆和梅巧有什么相干?

    —— 《心爱的树》

  • 他都不知道此时此境再说些什么。两个人默默望着。他们要说的话都化作了袅袅香烟。他们跨过了三十四年的岁月,来到一个车站,好像就是为了在一起抽一根烟。

    —— 《心爱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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