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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价值,就在于它本身的“无用”。它不能成为任何目的工具。 文学与艺术乃是人内在的需要,他虽不能在创造性的活动中体现文学或艺术,可是,唯有接近它,才能获得内在的自由与舒适。只有在这“无用”的世界里,人才能解除有关目的与机械的功利反应,让自己从工具人的身份中解放出来,不再是一架机器里的螺丝钉,而是他自己:在主体之内得到自由。 故曰:“诗,可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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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被风雨摧残,在池上落满花瓣。秋芙捡拾起一些,将之摆为文字,填成一阕《谒金门》词:“春过半,花命也如春短。一夜落红吹渐满,风狂春不管。”摆到最后一句时,“春”字还没好,一阵风突然吹来,把所有花瓣都吹散了,凌乱于地。秋芙非常惆怅。我拿玩笑话开解她说:“这回可真是‘风狂春不管’了。”两人相视一笑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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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官俸禄微薄,没有能力购置园宅,然京官为求财富,每乐于到京城以外的地方做短期的官,称作“出为外郡”。及其任满返京时,多挟带他们在外郡搜刮而来的财富,称为“还资”。他们常以还资在建康买宅、造宅,增饰园林。 因此,六朝建康城的诸多园宅事实上是积聚全国各地的财富堆砌而成的,建康的繁华也是六朝政治积弊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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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代译经律者,或云坐夏,或云坐腊,斯皆边裔殊俗,不达中国⑥正音,或方言未融,而传译有谬。 ⑥中国:指恒河中流一带的中印度,佛教徒译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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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非常晚近之时,许多人还因受雇于政府部门而被制定法确定为无选举权,尤其是税务官员和警察;但前者的限制于1868年被取消,后者的取消则在1887年。现在,除了税务官员及选举人的中介和游说者外,几乎不会有人会因其任职而没有选举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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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克是一个保守派,但却是一个辉格主义的保守派。他不怀疑理性,但怀疑启蒙时代的一种理性至上主义。他很难被精确定位和归类,因为他深深植根英国的保守自由主义传统,因为他思想上的真诚与政治实践上的一以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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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社会若没有多少约束性规范或标准来加以维系,就会遭受局限性,从而个体也很难在此类道德共同体中获得身份认同。缺乏任何外部限制时,个人将能够,实际上是被迫遵循自身的欲望和偏好。这就是涂尔干所谓的社会反常状态(ano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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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再是在文明边缘深受君主制和等级制重压下的臣民,美国人几乎一夜之间,成了世界上最自由、最民主、最具经济头脑以及最现代的人民。 这种巨变的产生并没有借助于工业化、城市化、铁路以及任何我们常常用以解释“现代化”所需要的力量。正是这场革命才是这种转变的关键所在。是美国革命,而非其他单一的事件把美国变成了世界上最自由、最民主、最具商业精神及最现代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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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支书作“神爵五年十二月…”,看起来好像迟至该年年底,仍在使用五凤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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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启蒙的经典时代,即在十七和十八世纪,人们把启蒙要反对的东西称为‘迷信’……我们在这里不再如此不加考虑地追随启蒙;我们不再说迷信,而是说神话(Mythos),并且把它理解为人类原初以之生活、思想、观察、理解自己的方式……谁以科学的名义反对神话,所做的就是某种绝非不言而喻的事情,他做的事某种贴标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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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图澄与诸石游。林公曰:“澄以石虎为海鸥鸟。”【《赵书》曰:‘虎字季龙,勒从弟也。征伐每斩将搴旗。勒死,诛勒诸儿,袭位。’《庄子》曰:‘海上之人好鸥者,每旦之海上,从鸥游,鸥之至者数百而不止。其父曰“吾闻鸥鸟从汝游,取来玩之。”明日之海上,鸥舞而不下。’】(言语·第45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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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元帝生子,大赐群臣。殷羡谢道:“皇子降生,普天同庆。臣无功勋也受奖,於心有愧。”元帝笑道:“此事岂可使卿有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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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柯原 一百个聪明人 回答不了 一个傻瓜提出的问题; 一根棍棒 却能够回答 一百个聪明人提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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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然的事物,人的艺术、自负,或怪想还没有玷污它们的本真秩序,没有打破其原始的状态,面对它们,我不能遏制自己的激情。甚至最粗糙的岩石、青苔斑斑的岩窟、奇形怪状的洞室、时断时续的瀑布都有着荒野特有的那种 可怕的优雅 ,它们令人陶醉,呈现出一种壮丽之美,那些中规中矩的仿造,王侯园林相形见绌。"——《道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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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啊不停地哀叹, 听说这巨大的灾难 (第三曲首节) 生活在亚细亚大地的人民啊,不再会听从波斯统治, 也不再会被迫不得已地 向残忍的暴君交纳贡赋, 不再会恭顺地匍匐地面, 惊恐地向国王表虔敬, 因为王权已崩倾 (第三曲次节) 人们不会让自己的舌头 再受羁绊,人民从此会 自由地发表种种议论, 既然暴力的枷轭己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