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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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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代都有挑事的人,如果他一挑你就动牛有八九会被他牵着鼻子走,而忘了判断对方这样的躁动究竟能支撑多久,形势最终会走向何方,精力耗尽后他们内部会发生什公变化。面对主动求战的敌人,冷静地思考这些问题很重要。这时候该知道“静”字决的妙用,节奏要由自己控制,不能由着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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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则是一种天才的事业,没有灵气是学不了艺术的。要学,也就学成一艺匠。他可能素描画得很好,琴弹得很熟,但你看他的画,听他弹的琴,都死气沉沉,只能叫技术,不能叫艺术。因为没有灵气。当然大艺术家也都有些呆气,因为没有对艺术执著的追求,也就不可能有艺术的成就。看来还是那句老话,不管干什么,都既要有点呆气,又要有点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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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与知识不同。知识属于社会,智慧属于个人;知识可以授受,智慧只能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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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是一种“非典型暴力”。它并不需要动用暴力就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甚至实现依靠暴力无法实现的目的。唯其如此,社会支配资源和分配财富的方式,才终究要从使用武力(典型暴力)走向使用运作成本较低的权力。而且,正因为权力是一种“非典型暴力”,所以,在帝国时代的所谓“承平时期”,就会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情调和安定祥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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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图书馆常常夸耀收藏了多少万册书,但需按等级申请借哪一类书,我不是这个等级系统里的人,所以只好读不到什么书。中国为什么要发明印刷术呢?可能是预测到可以印钞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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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感方面令人满意的小说必须以死亡为赌注。没错,死亡。必须有人遭受生死攸关的考验,而且这些人几乎是清一色的一号人物。这一规则适用于任何文学类型,从明快的轻喜剧到最黑暗的悲剧。 死亡可分为三种:肉体的死亡,职场的死亡,心理的死亡。你的小说中必须呈现其中一种以上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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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是艺术的死路。”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喜剧写作。细节是无穷无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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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何学会讲故事?从一个“事实讲述者”变为一个“故事讲述者”,需要以下几个步骤。 第一步,扩展演讲内容,使其至少包括一个真实或虚构人物的一系列细节信息。 第二部,用此人的决定、所面临的挑战或采取的行动来代替数字和行业术语。 第三部,描述这些行为的后果。 第四部,告诉听众,为什么他们应该关心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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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小脚它裹得苦,它裹得也挺美呢!您骂小脚它丑,嘿,它还骂您丑哪!要不大清一亡,何止有哭有笑要死要活,缠了放放了缠,再缠再放再放再缠。那时候人,真拿脚丫子比脑袋当事儿。您还别以为,如今小脚绝了,万事大吉。不裹脚,还能裹手、裹眼、裹耳朵、裹脑袋、裹舌头,照样有哭有笑要死要活,缠缠放放放放缠缠,放放缠缠缠缠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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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整我,明天我整你,整来整去没有一个好的。咱们纯粹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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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大太阳或下雨天气,两口子出门,高女人抱着孩子,打伞的事就落到矮男人身上。人们看他迈着滚圆的小腿、半举着伞儿、紧紧跟在后面滑稽的样子,对他俩居然成为夫妻,居然这样形影不离,好奇心仍然不减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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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斜刺的一片小树林,李世民似乎也全无察觉。直到被一根横的树枝下马背,整个人重重持在地上,李世民才隐隐感觉一一也许就在大哥李建成坠地的一刹那,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就已经跟着他一同坠落了,永远地坠落了。 那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我们只知道,那将是李世民用尽生也无法重新拾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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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一直十分珍惜孩提时代形成的感性。无论长成怎样的大人,无论将来多有钱,那都是我最宝贵的财富。我希望永远忠实于自己的感性,认真率直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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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学一二年级的道德教科书为例。一开始的内容就很奇怪,写着什么“要对自己专注”。小学一年级的学生能对自己专注吗?好多大人都没办法专注。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对自己很专注,然后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怎么都感觉哪里不对劲吧。孩童时代需要的不是对自己专注,而是无忧无虑地尽情玩耍啊。到处跑着追虫子、青蛙,玩棒球、摔跤的游戏,小孩子可以从中学到的东西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