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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读一篇专栏文章时曾想过“成为一名残障人士有多难”,之后又为这种想法感到非常羞愧。因为身为非残障人士的我,绝对无法拥有残障人士在生活中习得的感受;对我来说普通平常的事,对他们来说都是挑战。男性在理解女性主义时遇到的困难,应该也和这一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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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综艺节目里,很难找到有一丝负面气息的女性形象,唠唠叨叨或者会看眼色,都不行。必须爽朗,必须互相珍惜,显得完全没有心眼才可以。所以,真正的重点在于,我们到底应该如何确保女性形象的多样性,如何拥有多元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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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霍加特在《识字的用途》一书中警示的那样,要提防史学家对于工人文化与政治生活过于积极的描述。他这样说道:“但是,我从这类著作中有时确实得出了一种印象,即他们的作者高估了政治活动在工人群体生活中的地位,他们并非总能恰当地理解那种生活的草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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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可以从阴沟里长出来,没有任何深度,却掌控了几乎所有人,这正是这一现象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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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既然生在这个世上就必须干点儿什么,但是干什么好呢?却是一点儿主意也没有。我像迷失在雾里的孤独人一般,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的个人主义》夏目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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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和我拥抱。 狮子和我拥抱。 小兔和我拥抱。 灰熊和我拥抱。 花猫和我拥抱。 蟒蛇和我拥抱。 鳄鱼和我拥抱。 斑马和我拥抱。 企鹅和我拥抱。 我与怪兽热情相拥。 却害羞与你轻轻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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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逻辑分两种,一种是逻辑,一种是中国逻辑。一帮毫无成就的人居然还指责一个世界冠军的教育模式有问题,就是中国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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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群体不能或不愿认识到,自己仅仅占据着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它就不是真正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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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情感如同某一个秘密,有一天会突然转变,虽然,你依旧无法否认它的重要,却也同样无法决然坚持。所以,如同爱可以变成怀念,那么,秘密同样也可以变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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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曾有多少个窗下听雨的午后。在初春、在夏末、在秋风乍起时,在未成雪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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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洌的不是自如桀骜的水,是回响着的溪的轻柔话语。静思冥想,就在天际或也有这般安然的一溪水声,那便是漫天的雨,洋洋洒洒,幻一样,雾一样。 雨落本无声,听到的只是云里坠落的灵魂在呜咽。 一点点微微细声,敲着渐已迷蒙的窗,划下道道生的轨迹。没有尽头一样,绵延在我润湿的眼。雨雾间又有多少挣扎绵延如这细声的生命,在潜行,在摸索。寻那一条回去云端的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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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武大津店,是我们住的大津市内唯一的百货商场,它将于一个月后的八月三十一日永久关闭。据说那里的建筑物将会被拆除然后建造出一个新公寓。这座营业了四十四年的商场要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这里的居民都感到很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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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去呢?”我问道。 成濑边调节口罩上的金属丝,边回答:“也许是想给这个夏天留下一个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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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切想法,一切观念,和他们脱了节,他们的快乐在他看来是不值得称为快乐。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样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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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只能携带其绝对的孤独,各自走入寂寞而不可知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