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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抓住现实,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梨都不行。时间会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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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自己不能让自己成为我们想要的自己,她想,那就去把另一个人,必要时把我们最亲密的人,造就成我们自己无法成为的那样的人,很可能,乔安娜就是这样想的,于是就把弗里茨变成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最终被其毁掉了自己,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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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用来交流的。我们竭力、比画、挥手、解释、翻译想法、阐释、流汗、皱眉、假装听懂了、确信自己听懂了、确信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确信别人理解了自己、把别人的语言翻译成自己的语言。我们努力的全部意义在于无法理解意义。因为要想真正理解对方,我们——说话者和听众、作家和读者、您和我——就需要向对方的嘴里吐口水,将舌头交缠在一起,将唾液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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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真实的现实生活”(vera“vita vera”)是作家的执念和痛苦。无论能力多少,我们创作小说不是为了让假的看起来像真的,而是为了通过虚构,以绝对的忠诚说出最难以言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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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几百年来都一直在给自己洗脑。神经元接口技术出现以前,洗脑工具是普通的电视、广播和书籍——千百年不断地强迫、欺骗人们去做他们根本不需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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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不是能硬塞给别人的东西。人必须得自己转变想法,主动去改变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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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嫁给了一个非常成功的律师。有几个可爱的孩子。” 斯克鲁奇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噢,听起来还不如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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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外祖母说:“不要回来。不要结婚。不要生孩子。所有这些都会让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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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记不清面孔的一行人走在废弃的道路上。看到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时,有人说,他坐在那里面。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大家都正确理解了那句话的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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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踩在下过霜的土地上,感受半结冰的大地的触感穿透运动鞋的鞋底直达脚底的瞬间。无人践踏的初霜就像精盐一样。下霜以后,阳光会变得更加苍白,人们的口中会呼出白色的水汽,树木也因树叶的掉落而变得轻盈。但石头或建筑物等坚硬的物体反倒会显得更沉重。男人和女人穿着厚重大衣的背影,默默预告了他们即将开始承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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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非常亲密。 非常近地躺着,相互拥抱对方。 雨声没有停。 有什么东西在我们内部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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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喜欢往外冲,”格林栎夫先生说,眉眼中带着赞许,看着牛的臀部,“这位先生可是个运动健将。” “那俩小子要是不来接它,它就会成为死健将,”她说,“我可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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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抑郁症并不是兰兰的错,错在她得不到科学的医治和亲人正确的对待。生前的兰兰饱受折磨;她死后,杀人凶手居然可以逃脱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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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可能是潭死水,但从水中挣扎起身的人,往往靠的是对自己的审视和规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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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t Put Too Much Water into a Nuclear React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