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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来,南斯拉夫人说着同样的语言——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使用斯拉夫字母和拉丁正字法,方言、拼写和发音的地域差异很小。卷入战争之后,这种共同的语言传承遭到了破坏:萨格勒布和贝尔格莱德的语言学家开始坚持认为他们说的是两种语言,而非一种,并且开始清理来自对方的每一个词汇。现在,在极少有的萨格勒布和贝尔格莱德的知识分子聚会的场合,他们一般喜欢说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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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状态有一种为人人所应遵守的自然法对它起着支配作用;而理性,也就是自然法,教导有意遵从理性的全人类:人们既然都是平等和独立的,任何人就不得侵害他人的生命、健康、自由和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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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结称,丹丹乌里克并非因为任何突发的灾难而废弃。他提出了两种可能的解释:一是因为政治动荡导致公共灌溉系统被忽视,缺乏灌溉系统生活就难以维系。二是维持这一系统的水源多年来慢慢干涸,使居民们别无选择;只能离开。他指出,所有考古学证据都表明这是日渐衰落的过程,绝非如当地传闻一般是繁华的商贸之城突遭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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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的地是克孜尔(Kyzil)石窟建筑群,位于天山脚下,距古丝绸之路北路的库车不到300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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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初封建引起一场内乱的教训为后代所吸取,于是曹魏的皇帝不分丝毫权力给诸王,甚至使王国实际上成为封王的囚禁地。然而魏祚过短,又使魏晋之际的人们再次产生疑虑,认为曹魏代汉以及司马氏代魏,都是由于汉魏宗室失位,藩王无权所致。于是晋代封建比汉代更加变本加厉,结果引起一场大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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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画大师齐白石曾经说过,艺术创作贵在“似与不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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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等到工程告竣后发现“既具湖山之胜概,能无亭台之点缀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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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宗庆历八年(1048年)以后的北流、东流两派,就河道条件而言,东派地势高,河道比降小,行水不畅;北派行经低洼地带,河道比降大,易于行水,所以条件要好得多。在这种条件下,东流派强行塞断北流,挽河东流,自然都不可能维持太长时间,所以屡塞屡决,最后还是决而北流,直至北宋亡国,东流派的人为努力始终未能奏效。(P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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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好好地修行,别增加他人的自卑感,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孩子。当父母为了养家、照顾家庭,而辛苦工作、承受极大的压力时,经常会在压力或烦躁中犯下言语刻薄、不善或责备的错误。孩子的意识基础未成熟,还很清新,若在他们心中播下负面的种子,便会摧毁他们快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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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各个区域民众佛教(Popular Buddhism)的最早发展,地方形形色色的民众信仰派别的生长,教义在无文化人群中传播的方式,僧人个体的社会地位,寺院在农村社区中的社会和经济功能,以及诸多研究早期中国佛教极其重要的主题,都几乎未曾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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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的山门前,总立着一块石碑,上刻“不许荤酒入山门”七字。据说有好酒的和尚,故意把它读成“不许荤,酒入山门”。因而后来碑文又刻成“荤酒不许入山门”了。现代的寺院,因随喜的俗客太多,立碑也等于具文,所以常常不重视它,任其自灭。到了今天,此种碑百不存一矣。又,在某些戒坛殿的戒坛之后,也常设此碑,那是作为立规矩的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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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想和真实的知识之间,在戏剧和技术之间,有一个中间站:这就是魔法。只有通过魔法,人类才开始了对外部世界的普遍征服。……若无魔法师们大胆的想象力,第一步就难以跨出来。因为魔法师们不但相信奇迹的存在,而且大胆地促使奇迹实现:他们努力寻访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科学家跟随其后,找到了有规律可循的线索。 ——刘易斯 · 芒福德《技术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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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美国不仅没有准备好打一场大规模传统战争,也没有准备好与共产主义阵营竞争。除朝鲜战争的开支外,冷战的军用支出也大幅提高。在1950年7月19日对朝鲜局势所做的首次国会演讲中,杜鲁门说“不言而喻,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进攻意味着……已准备好通过武装侵略来政府独立国家。因此,我们必须认识到在其他地区也是可能发生武装侵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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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一般并不担任敌后破坏活动的组织者,但训练有素的英国情报员珀尔·威瑟林顿在盖世太保逮捕了马基的领导人后,接管了对其的领导,勇敢而出色地带领两千名抵抗队员积极开展抗敌活动。她收到强有力的推荐,以获得军功十字勋章,但因此勋章不适于女性而未被批准,继而获得英帝国勋章,她将勋章退回,认为她所做的一切全然不是文职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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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明代前期的朝延来说,蒙古贵族是最重要的一类远人:他们是对手,是盟友,也是臣民。对于明代前期皇帝的身份、统治风格以及在欧亚大陆东部获得支持和效忠的能力来说,与蒙古贵族的关系是一个关键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