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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冬天即将来临,接着一年过去,又一年接踵而来,时光流逝得越来越快。人生完全不如他年轻时所预期的,当时他还抱有幻想,以为世事都在掌控中。结果他什么也掌控不了,只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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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强读完了《死魂灵》,读《死屋手记》时也是这样;《死魂灵》、《死屋》、《死》、《三死》、《活尸》——这类书名,不禁引起了我的注意,激起我对这样的书一种模糊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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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来得不算迟 台词无须重写一次, 也没有忘记一个字, 起初就说到了内心, 以全部身心, 为另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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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指导性并不是故事的本意与目的,经验与智慧只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地传达,就好像美好的果实来自健康的花朵,是大自然的成果,无需人为干涉。正因为如此,真挚的诗歌的价值源自永不脱离生活的故事。源自生活,又回到生活,就像云彩滋润了大地后回归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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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无法起身但他准备就绪。 走进来,像清晨时分的镜子, 他凝望巨大的窗外,出神, 不关心这天晴朗还是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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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我们像一只光润漆黑的水甲虫, 滑过静寂的水面方向任由 我们选择,而没过多久 就被突然从下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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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背对着窗户写诗, 等待着那黑暗,我记得 从我摇篮中就在留意。 当我走过去开门时,我是 一条鲑鱼越过砾石滑入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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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见的一切,都充满祝福。那么,就让月光在你独自漫步的时候照在你身上,让裹挟着迷雾的山风,自由地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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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来吧,妹妹!请你 快穿上你林野的衣衫, 不必拿书,我们要把这一日,全部交付给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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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爱着你。我爱你被暴雨冲刷成泉的脸庞,还有你那将我的吻紧紧包裹的专属领地的花押。有些人依赖着某种圆满的想象。对我来说离去足矣。我从绝望中拿回了一只如此小巧的篮子,我的爱人,我们曾能用柳条把它编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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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传神谕者和智者 像不成功的垂钓者 坐在领悟的池塘边, 把错误的要求放在 他们的兴趣的矢径上做诱饵; 入夜时满口垂钓者的谎言。 随着时代无处不陷于暴风雨中, 似圣人者和不诚实者 都紧紧抱住虚弱的假设的筏子; 激怒的现象在席卷而来的 浪潮中,使劲要溺死 受苦者和受苦。 片片水域渴望听到我们提出问题 然后就会释放它们被渴望的答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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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可以为所欲为地制定规则,男人可以让我们受苦受难……女人想要和男人平起平坐,那她就一定要像男人一样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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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为了爱情牺牲了这辈子,然后她发现爱情根本不会天长地久。爱情的悲剧不是生离死别。爱情可以超越这些。爱情的悲剧在于终成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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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之后天气不好,暴风雨的日子多起来。樱花败了颜色,在雨中绽放,又在雨中凋零,长出嫩绿的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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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堂屋檐和钟楼之间,是药师堂背后的茂密松林,筑波山在那松林对面遥远的地方露出面目。或许是因为十二月的天空如同镜面一碧如洗,淡淡摇曳的云霞被衬托得比阴天还要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