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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泽在这个月30日写给三岛由纪夫的书信中,这样阐明审判的方针: 对我们而言,胜负不是问题,而是作为一场狂欢,我想尽可能地干得有意思一些。为这等俗事倾注精力不免浪费,我打算适可而止地行动,然后平心静气地接受有罪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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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想向别人表明自己的坦诚、证明自己表面如一,甚至不惜故意吃亏。不过讽刺的是,大多数人其实并不关心我是否表里如一,因为他们本来就表里不一,甚至还把这看作是成熟的标志,后来我才认识到,每个人都习惯以己度人,向一个不真诚的人证明自己真诚是徒劳的。反过来,面对一个真诚的人,你根本没必要去证明自己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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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就意味着用思想来代替体力、用知识来代替管理和迷信、用合作来代替暴力。同时,管理也意味着用责任来代替等级的服从、用取得杰出绩效的权威来代替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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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千平常的日子里,人心就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勺。因为有锈,所以要常常擦拭。我们的心会被各种含酸带碱的风雨浸淫,会被蚀出缝隙和生长锈斑。天气晴朗时,在阳光下晒晒心情,锈就会悄然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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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是一种淡淡的腐蚀剂,当它无色无臭地积聚着,潜 移默化地浸泡着我们的时候,意志的酥软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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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力在这本活见鬼的小书中召唤一种“概念的幽灵”,这幽灵应该不会使我的读者感到不愉快,无论是对他们自己、对彼此、对这个季节,或者对我,感到不快。愿这幽灵愉快地在他们的家中出没,并且没有人想要驱赶它。 你们忠诚的朋友和仆人 查尔斯·狄更斯 1843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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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力在这本活见鬼的小书中召唤一种“概念的幽灵”,这幽灵应该不会使我的读者感到不愉快,无论是对他们自己、对彼此、对这个季节,或者对我,感到不快。愿这幽灵愉快地在他们的家中出没,并且没有人想要驱赶它。 你们忠诚的朋友和仆人 查尔斯·狄更斯 1843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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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 哺乳类的选择项太少了。要么给人当宠物,要么像老鼠似的活在阴沟里,再不然就是熊猫那样一边被爱,一边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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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an is worth neither more nor less than the work he accomplishes...only then is one the master of his conscience, with the right to call himself a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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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会逝去、被遗忘,书页会蒙尘发霉,但书有自己独立的生命、欲望和智慧,它们总能戏剧性地在不同的时间找到自己的位置。人与书具有独特的关系,一个人写下的书如对事物的本质有深刻理解,那么它就完成了他对自己的命名,像苏联作家科尔扎诺夫斯基所说的:在存在簿上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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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空闲时间的反义词就是被占用的时间。我的情况是,我仍然不知道空闲时间是什么,因为我所有的时间都被占用了。向来如此,现在也如此。它被生活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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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当你看到我抱着书回家时,你就会问我是看了谁的推荐去买的,就好像品味是会员制的。 我向你道歉,说我买的小说不像你发给我的电子书,做书流程中的压实、切片和包装,着实是把知识薯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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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都不明白我为何对你如此愤怒。你什么都没做,却让我崩溃般地愤怒。 总的来说你是一个好人,很好的人。 但我的愤怒也是很好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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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的水洼里飘过白云。我想起了我爱上嘉丽亚的那一天。她以为是在那次学校晚会上,她扮演一个愚蠢的角色,装腔作势,而我爱上了她。让她这样去想好了,去她的吧!现在她怎样想,在我都是一样。而我爱她是那年春天的事。我一个人在林荫道上散步。水洼里飘过白云。我仿佛有生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于是我明白,我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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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人经常咏唱的是忧郁的热情,而俄罗斯人则咏唱热情的忧郁,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