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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禁闭在夫妇共同体中:对她来说,是要把这所监狱改变成一个王国……少女时,她把整片大地当作故乡,森林属于她。结婚后,她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大自然缩小到一只天竺葵花盆的范围,墙壁堵住了视野……但她即将致力于否认这种局限。她付出多少有点高昂的代价,将大地的动植物、有异国情调的地方、以往的时代都关闭在墙内;她把丈夫也关进去,对她来说,他概括了人类全体,她还把孩子关进去,孩子以简便形式给她整个未来。家变成了世界的中心,甚至是它唯一的真实……她的家对她来说是她的世俗命运,是她的社会价值和最真实自我的表现。因为她无所事事,她便贪婪地在自己拥有的东西中寻找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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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娃娃不单是她的分身:这也是她的孩子,由于真实的孩子对母亲来说也是一个他我,所以这种职能并不互相排斥;当她责备、惩罚,然后安慰布娃娃时,她同时自卫,反对母亲,她自己具有母亲的尊严:她把母女二人集于一身,她对自己的布娃娃吐露心声,教育它,向它确认自己的统治权威,有时甚至扯掉它的手臂,打它,折磨它:就是说,她通过它完成主体确认和异化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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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非,阿拉伯女人没有堕胎的权利,而在她生育的十个孩子中有七八个死掉,没有人操心这一点,因为艰难而荒谬的多育扼杀了母性。如果这有利于道德,那么这是什么样的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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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可以委身于女人,因为男人令她失望,但有时,他令她失望是因为她在他身上追求的是一个女人。出于所有这些理由,要在异性恋和同性恋之间设立根本的区分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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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懂得了,获得幸福必须被爱;为了被爱,必须等待爱情。女人就是睡美人、驴皮公主、灰姑娘、白雪公主,就是接受和忍受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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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女人打扮是为了激起别的女人嫉妒:这种嫉妒实际上是成功的明显标志,但这不是唯一目的。通过被人嫉妒或赞赏,她想得到对她的美、优雅和趣味的绝对肯定:对自身的绝对肯定。她打扮是为了展示自己,她展示自己是为了使自己存在。她由此而屈服于痛苦的从属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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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女性特有的美德,反而害了她们自己,她们温柔恭顺的天性,竟成为她们受奴役和苦难的手段。(引用·资本论·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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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孩和男孩身上,身体首先是主体性的辐射和理解世界的工具:他们理解世界,是通过眼睛和手,而不是通过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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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主妇在原地踏步中变的衰老;她什么都不做;她仅仅在延续现状;她没感到获得积极的善,而是无休止的与恶做斗争。这是一种每天重新开始的斗争……家庭主妇常常在癫狂状态中忍受这个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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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孩子们的关系,要从她的生活的整体形式上来确定;它取决于她同她的丈夫、她的过去、她的思虑、她自己的关系;以为在孩子身上看到灵丹妙药,是一种有害的,也是荒谬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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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服装,像他的身体一样,应该表明他的超越性,而不是引入注目;对男人来说,无论潇洒或者俊美,都不在于将自己构成一个对象;因此,他一般不把自己的外表看成自己存在的反映。相反,社会本身要求女人把自己看成一个肉欲对象。她屈从时尚的目的不在于把自己显现为一个自主的个体,而是相反,在于把自己与超越性分割开来,以便当作猎物献给男性的欲望:人们并不寻求为她的计划服务,而是相反,要阻挠这些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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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摆脱不幸婚姻的女人,总是曾经得到丈夫的满足。(引用·施特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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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对于希望自我欣赏的小女孩来说是一种迷人的游戏……在青春期,她既想展示自己又拒绝展示自己;当她接受自己成为性对象的命运时,才乐于打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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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平庸的男性面对女人也自以为是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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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医的短短经验早已教会我,所有的农夫对于别人的家畜全都内行,要是他们自己的家畜有毛病了,他们可赶紧打电话找兽医;要是他们邻居的家畜出了毛病,那他们的信心可大了,意见可多啦!我还注意到一件怪事,一般人还偏看重他们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