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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起先也是由他的母亲抚养的,但她尊重他的男性特点,他很快便摆脱了她;而她却要使女儿融入女性世界……一个真诚的为孩子谋取幸福的宽容的女人,一般也会想,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是更为谨慎的,因为这样社会更容易接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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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姻中比婚姻外犯下更多的强暴。(引用·哈夫洛克·蔼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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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扮过的女人身上,自然虽然在场,但是被一种人的意愿俘虏了,按照男人的欲望被重新塑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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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量的家庭是“美满的”,就是说,夫妇达成妥协;他们彼此生活在一起,没有过分互相刁难,没有过分互相欺骗。可是,有一种不幸是他们很少摆脱得了的:这就是厌倦。不论丈夫成功地把妻子变成他的应声虫,还是每个人龟缩在自己的天地里,过了几个月或几年,他们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沟通的了。夫妇是一个共同体,其中的成员失去了自主,却不能摆脱孤独;他们静止地互相同化,而不是互相维持生动活跃的关系;因此,在精神领域和肉体方面,他们什么也不能互相给予、互相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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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举行婚礼那天晚上回到家,夜里把你的妻子浸到一口井里,她会大吃一惊。她徒劳地产生了朦胧不安……啊,她心里想,结婚就是这样啊。怪不得做起来这样神秘。我被卷进这种事里了。但即使恼火,她仍然一声不吭。因此你可以长时间和多次把她浸在井里,而不会在邻居中引起任何丑闻。(引用·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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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人以为他很容易让妻子顺从他的意志,他能随意“塑造”她时,他是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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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创造出滑稽的换位、倒错、讲究的演员、在两个性伙伴之间演出的喜剧,这喜剧要消除表面与现实之间的一切界限。(引用·施特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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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少女来说,性的超越性在于自身成为猎物,以便获得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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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受到那么多尊敬的包围,人们赋予她各种美德,为她创造一种宗教,禁止回避它,否则就是渎圣、渎神;人们把她当成道德的守护人;她作为男人的仆人和权力的仆人,慢慢的引导她的孩子们走上规划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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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喜爱她的布娃娃,打扮它,就像她梦想自己被打扮和被喜爱那样;反过来,她把自己看作一个美妙的布娃娃……她在将自己变成客体的倾向中得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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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人身上,一开始就在她的自主生存和她的“他者存在”之间有着冲突;人们向她灌输,为了讨人喜欢,就必须竭力令人喜欢,必须成为客体;因此,她应该放弃她的自主。人们把她当作一个活的布娃娃,拒绝给她自由;因此,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因为她越是少运用自由去理解、把握和发现周围的世界,她就越是在世界上找不到资源,她就越不敢确认自己是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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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婚的头几年,妻子常常抱着幻想,她力图无条件地赞赏丈夫,毫无保留的爱他,感到自己对他和孩子们是必不可少的;随后,他真正的感情暴露出来了;她发现,她的丈夫可以没有她,她的孩子们生来是要脱离她:他们多少总是忘恩负义的。家庭不再保护她对抗空洞的自由,她感到自己是一个孤独和被抛弃的从属者,她找不到工作要亲自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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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阿德勒)看来,一个小女孩爬树,是要与男孩子比肩:他想象不出,爬树令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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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行动从来只不过是象征性的骚动;她们只挣到男人肯让给她们的东西;她们什么也没有夺取到:她们接受。这是因为她们没有具体方法汇聚成一个整体,这个整体只可能在对抗中自我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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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终于保持或者建立起的女性友谊,对她来说十分宝贵;这种友谊与男人之间的关系截然不同;后者是男人之间作为个体通过思想和个人计划的交流;女人由于封闭在自身的共同命运中,通过一种内在的共谋联结在一起。她们争先恐后地追求的,首先是肯定她们共同的天地……然而,女人的共谋很少会升华为真正的友谊;女人比男人更加自发的感到利害一致,但在这种团结中,她们中的每一个不是朝着对方超越:她们整体朝向男性世界,她们每个人都想为自己夺取男性世界的价值。她们的关系不是建立在她们的特殊性之上,而是直接在一般性中体验:一种敌意因素由此马上渗透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