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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是爱情的替代品;他们不能代替破碎生活的目的;他们不是用来填补生活空虚的物质;他们是一种责任,一种沉重的职责;他们是自由之爱最高贵的花饰。他们既不是父母的玩物,也不是父母生活需要的满足和不能实现的雄心的代用品。孩子:这是培养幸福的人的义务。(引用·施特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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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可在自己的笼子里挣扎,也不寻求逃出笼子;她的态度是消极的、反射性的、象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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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少女来说,结婚是融入群体的唯一办法,如果她们“仍然是待字闺中”,在社会上她们就是废物。因此,母亲们总是顽强地寻求把她们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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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结合,如果是一种为了互相补充而作出的努力,就注定要失败,这令人想起原来就有的残缺;婚姻必须是两个自主的存在的联合,而不是一个藏身之处,一种合并,一种逃遁,一种补救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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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负荷劳动的孩子,会过早的成为奴隶,被迫过没有快乐的生活。但如果只要求她付出力所能及的努力,她会像大人一样自豪的感受到自己能派上用场,乐意分担大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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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母亲为了弥补自己心灵的空虚,惩罚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敌意,而成为后代的奴隶;她们没完没了地培育阴郁而焦虑的情绪,忍受不了孩子远离身边;她们放弃一切娱乐和个人生活,这使她们具有受害者的面目;她们在这种牺牲中,汲取否认孩子一切独立的权利;这种放弃很容易与支配的专横意愿调和起来;痛苦的母亲将自己的痛苦变成她虐待人所运用的武器;她的忍让表现使孩子产生了犯罪感,这种感觉往往一辈子都将压在孩子身上:这种表现比咄咄逼人的场面更加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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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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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婚姻力图给予女人的性生活以伦理尊严,事实上却企图取消它……怀孕的痛苦——这种强加给女人的沉重代价,换取的是短暂的不确定的快感——甚至成为许多玩笑的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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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往往惊讶于看到一个女人一旦找到丈夫,便轻易地抛弃音乐、学习、职业;这是因为她太少投入到计划中,以致在完成计划时得不到重大的利益。一切都联合起来遏制她实现个人抱负,而巨大的社会压力促使她在婚姻中找到一个社会地位、一种辩解。自然而然,她不力求通过自身在这个世界上创造自己的地位,或者她只是胆怯地这样做。只要社会上未能实现完全的经济平等,只要风俗允许女人作为妻子和情人利用某些男人掌握的特权,她就还会梦想得到一种被动的成功,阻碍她自身的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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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风俗让孩子去冒的巨大危险,就是人们把他手脚捆绑起来交托给母亲,几乎总是一个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在性方面,她要么性欲冷淡,要么得不到满足;在社会方面,她感到低于男人;她对世界和未来都没有控制力;她力图通过孩子去弥补所有这些不满足;当人们懂得女人的目前处境使得她的充分发展有多么困难时,有多少愿望、反抗、企图、要求潜伏在她身上,就会害怕把毫无防卫的孩子丢给她。正如她时而溺爱时而折磨她的玩偶时,她的行为有象征性:但这些象征对孩子而言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一个鞭打孩子的母亲不仅是在打孩子,在某种意义上,她根本没有打他:她是在报复一个男人,报复世界或者报复她自己;但确实是孩子在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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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哪怕是夫妻——多少是在演戏,尤其男人总是对女人有某种要求:堪称表率的贞洁、有魅力、爱打扮、孩子气或者朴素;面对丈夫和情人,她从来不感到自己是本来面目;在女友身边,她不卖弄自己,不需要装假,她们太相像了,以至不得不袒露自己。这种相似产生了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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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正是在这种想征服的年龄知道,任何征服对她来说都是不允许的,她应该自我否定,她的未来取决于男人的一时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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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有一天发现,父亲只是一个偶然的个体;妻子不久发现,她的对面没有君主、家长、主人的高大形象,而只有一个人;她看不出有任何理由要顺从他;他在她眼里只代表令人不快的、不公正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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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个体互相憎恨,又互相不能缺少,不是属于最真实、最动人的人类关系,而是属于最可怜的关系。相反,理想应是完全自足的人只通过自由赞同的爱互相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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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永远只是一个被爱男人的替身,而不是这个男人本人。(引用·弗洛伊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