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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信念、她的价值、她的智慧、她的道德、她的兴趣、她的品行,可以通过她的处境来解释。否认她有超越性,就是不让她具有最崇高的人类品质:英雄主义、反抗精神、超脱、发明和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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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所揭露的行为不是激素给予女人的,也不是在她的大脑机能区域中所能预见到的:这些行为是由她的处境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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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智、最宽容的教育,也无法免除孩子亲自经受切身体验;所能要求的是,不要无缘无故地在孩子的道路上堆积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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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去满足情人的要求,令她感到自己是必不可少的;她要把自己的生存和他结合在一起,分享他的价值,证明自己生存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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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女人或许可以用她的“强”去爱,而不是用她的“弱”去爱,不是逃避自我,而是找到自我,不是自我舍弃,而是自我肯定,那时,爱情对她和对他将一样,将变成生活的源泉,而不是致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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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到可能导向荣耀的各种道路的吸引,但她从来不会毫无保留地投入进去。绘画、雕塑、文学是要求严格的初步训练和付出个人努力的学科,许多女人都尝试过,但如果她们没有受到创作的积极愿望推动,很快就会放弃。还有许多能坚持的女人,只不过在“装模作样”地工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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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之间产生冲突时,每个人都把对方看作要为这种处境负责;她会指责他制造了这种处境……他会指责她接受了这种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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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婚姻的相互关系不是在男人和女人之间建立的,而是利用女人在男人之间建立的,女人只不过是形成这种关系的主要理由。(引用·亲属的基本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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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结构和妓女的生存一样,在于证明女人出卖自己,男人付给她报酬并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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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称他丝毫没有因为妻子没有职业而感到她地位降低:家务事同样崇高,等等。然而,在第一次争吵时,他就喊道:“没有我,你就无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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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锁链会带来敬重,那么给人套上锁链比去掉他们的锁链更加容易。(引用·萧伯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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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少断然的与她的过去(即结婚之前)决裂,合并到丈夫的天地中;她把自己整个人献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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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限于消极地反对强加给她的处境,她也力求弥补不足。未来使她害怕,现在不能满足她;她迟疑不决是否要成为女人;她对还只是个孩子感到恼火;她已经离开过去;她没有介入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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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悲剧性,不在于它不向女人保障它许诺过的幸福——没有幸福是可以保障的——而是因为婚姻摧残她,使她注定要过重复和千篇一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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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男人不会处心积虑的要知道,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是否愿意性交,还是仅仅顺从而已。奸尸甚至是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