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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电影的大师——往往被称为它的“父亲”——是阿诺德·范克博士,他也是《命运山脉》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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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弗里德·克拉考尔:不成熟与对山脉的迷恋是一样的,都是反理性主义的的征兆,也是纳粹主义得以发际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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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秘书没有或无法挣脱对元首的忠诚。对此,我很不理解。赫利斯塔·施罗德就是一个例子,她以挑剔的目光看一切关于希特勒的书,可自己却从未认真反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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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深处的元首指挥部,我有被保护起来的感觉,在那样的氛围里,在‘父亲的形象’之下,回首那段日子,我仍然心怀温暖。这以后,无论在哪里,我都再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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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乔治阶层、资产阶级美德的剧作家和歌舞餐厅的民歌作者弗朗兹·怀德卡德,以及伟大的抒情诗人雷纳·玛丽亚·瑞克和曼兄弟——因1901年出版的一部描写资产阶级衰落的叙事体小说而闻名的汤姆斯和《死于威尼斯》(描写资本主义衰落的—篇短文,出版于希特勒来到这里的那一年)的作者巴理·布鲁克斯以及他有着明显政治倾向的哥哥海因·里兹——都是战前慕尼黑的文学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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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委屈的战友们!请你们想想,我们日本士兵和人民,在这场战争中得到的是什么?是血和泪的海洋!是军费、公债、税务!是贫穷和死亡!除此之外,还得到些什么呢! “在华日人反战同盟”的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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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国家、为了天皇,那是应该的!” “什么为了国家、为了天皇!这个国家是谁统治的,是东条英机(上等兵:ha?),是大财阀、大军阀!他们要吞并中国,奴役中国人民,这和我们这些穷人有什么关系呢?其实我们这些当兵的,就是替那些军阀白白地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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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在莫斯科曾向我保证,他将守住高加索战线,德军将不致有一兵一卒抵达里海,我对此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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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丝毫也不怀疑历史将要加以肯定的结论:俄国的抵抗粉碎了德军的力量,并给予日耳曼民族的有生力量以致命的创伤。但是应当明白指出:在俄国参战后一年多的时期内,它在我们的心目中,与其说是一种帮助,毋宁说是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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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而言,每项法令看起来都是无害的。…… 扣押财产使该群体变得“贫困”并“依赖配给”;减少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的有限配给量,将该群体成员折磨成“活尸”;使他们精神崩溃,令个体“对自己的生活变得漠不关心”,因被强制劳动、导致许多人死亡。对于那些还活着的人来说,当他们还在等待‘’处决时刻”时,还有进一步的“非人化和解体”的措施。P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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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停留多长时间,一个地方才能成为一个人的故乡?几十年来,罗日纳是一个不被信任,被忽视、漠视的村庄。干吗要精心打理这样一个村庄呢?也许明天就会有士兵的战靴瑞开你的屋门,或者被人用枪顶住喝令你滚出衣庄。他们将你赶出了一座房子,又随随便便分配给你另一所房子,这能是一个家吗,一个人们会精心维护的家?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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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水乡,堤河两涯而田其中,谓之“圩”。农家云:圩者,围也。内以围田,外以围水。盖河高而田反在水下,沿堤通斗门,每门疏港以溉田,故有丰年而无水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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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胜仲在大观三年的统计,全国学田为105990顷,房廊155454间,岁收学粮为640291斛,钱3058872,“教养大小学生以人计凡一十六万七千六百二十二”,到崇宁年间教养的州县学生则达2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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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的群众运动里,尤其是爱国、爱阶级和爱上帝的群众运动里,开明派、稳健派往往都是失势的。运动的主流大半都掌握在过激派、狂热派手里。日本这项侵华运动也是如此。它由开明派发动、过激派走火入魔,然后狂热派玩火自焚,终至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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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哲学里,很多年间现象学都是显学,一直到60年代,结构主义成了显学。但是结构主义和现象学之间也有某些很有趣的、深入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