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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さかこんな偶然があるだろうか。いや、偶然でもない。この辺りに残っている人がそもそも少なすぎるのだ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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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并非因为有意义才做,而是做了才产生意义。人生终有尽头,发现这一点后,真正想做的事或许才下意识地从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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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种曲》里除了《西厢记》,钱锺书最欣赏的也许算是《西楼记》,谓此“为明剧中最聪明伶俐旖旎热闹之作,就剧情尚在《玉茗堂四梦》之上,惜曲文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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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刻画的每一笔,都在约束人物,建立起边界。而到了结尾,作者所追求的却是最终边界消失的那个时刻,读者跨过人物,穿越故事,来到一片自由广阔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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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描述出来,美好的事物迅速在现实里生锈,变得庸俗,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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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渐渐地,你将他们的声音抛在身后, 星星穿透云层 散发出光辉, 一个新的声音出现, 你慢慢 意识到,这是你自己的声音, 它陪伴着你, 当你越来越深地 步入世界, 决定去做 你唯一能做的事—— 决定去拯救 你唯一能拯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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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上发生了什么? 在最末或最初的人类身上? 这土地是悲惨还是幸福? 为何再次创设人类? 为何太阳在枝杈间跃动 而后以鸟儿的喉咙歌唱? 风问,我该做什么, 麦子问,我为什么要变得金黄, 既然在没有手与口的地方无须面包: 尘世空荡 在人类之外 或人间等待: 所有战争杀死我们所有人, 不曾有任何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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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人,讲故事的人现在问你, 如果上帝并未造访他的巴塔哥尼亚, 如果在那里,在最后的伊甸,苦痛者的伊甸,天上无人端坐现身, 那么是何人或何物,雷鸣,树木还是伪神, 对柔情之人降下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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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黎明时分 出租车将你送达机场 (又一个节日)。 半梦半醒,你想起 安杰伊·布尔萨曾在此生活, 就是这里,汽车外面, 他曾写道:诗人为数百万人受苦。 天依然漆黑,在公交站 几个人蜷缩在寒冷中, 看着他们,你想,幸运的灵魂啊, 你们只为自己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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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都想活下来。” “……患者们成立了自治会,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这样才活了下来。就连钱,也是我们自己造的,仅供这里使用。” “……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才活了下来……” “大家都有一些各自的社会经验……都是有一手的人,所以我们都不迷茫。……” “我一直在做甜点,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就真的生无可恋了。对我来说,做点心既是挑战,也是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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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马,我听人说,地球是某个未知星球的地狱,我们的生活是那里被遣入地狱的人(idannati)因罪而受的惩罚。可要是那样的话,天空、群星和蟋蟀的歌唱又是怎么回事?除非这样想:为了让惩罚变得更加残忍、更加微妙,地狱恰好被放进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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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卡瓦菲斯那里学到:我们留下的作品有没有人读、有没有人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天,会有像我们一样的人没有障碍地、自由地过我们努力过的生活,做我们努力做的事: 也许不值得花那么多心思 和努力来发现我到底是谁。 以后,在更好的社会中, 肯定会有像我一样的人—— 自由地一出现、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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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这些西洋来的传教士却一直可以在康熙朝的六十一年中私下接触到康熙。康熙年轻的时候,有些传教士可以说是每天都在他身边。长期以来,大都认为是康熙对西学感兴趣,所以经常接触传教士。这个解释明显颠倒了因果。如果不是因为先接触到了传教士一个中国皇帝怎么可能对西学凭空发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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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民社会普遍相信,万事万物,包括他们自身、他们的文化和生存环境,自创世以来就已存在,将来也会一成不变地继续存在。狩猎民族的创世神话惊人地相似,往往是英雄创造了天地,动物和人,并将各种技艺与风俗教给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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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勒律治,”彼得说,“你知道吧——柯勒律治那个诗人?他呢,他说我们并不是,比如说,先梦到狼再觉得害怕。他说我们是先觉得害怕,所以才会梦到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