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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逐渐观察到别人的生活,发现每个人都活得很无聊,仿佛他们住在一个多雨的国度,雨水在他们的瞳孔中留下一道道水纹,影响了他们的视觉。于是我明白了,灵魂像被禁锢在鱼缸里的鱼儿那样游走在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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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为什么还要参与?” “我的参与只是相对意义上的,因为一切都让我感到无聊。生活本来就没什么意义,做什么都差不多。” “您觉得生活没有意义?” “毫无意义。我们出生,生活,死亡,天上的星星不会因此而停止转动,蚂蚁也不会因此而中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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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乳牛跨过裹着虫尸和叶渣的牛粪,带着尾巴后的蝇虻子停在他们身前,啃食他们脚下的嫩草。何芸的猪肝胎疤贴在亚凤的脸上时,亚风看见乳牛一分为二,一只翘着淫邪的独角,一只眨闪着湿漉漉的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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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脚掌盘亘着短而粗糙的黑毛,筋脉暴突,脚跟肥厚,脚心深凹容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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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哭。这是个美满的日子。长假中的年轻男女携手走在开满阳光的路上。你已经穿过一夜忽明忽暗的雾障,推开那一道进入“明日”的大门。外面天晴,你步行下楼,到了闸门那里,天光兴盛,人世的声浪向你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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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be that ship is the Praise Allah or the Blessing of Vishnu or some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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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飘进实验室,洛基正在里边等待。“我们地球有一种名蜘蛛的生物,既可怕又致命。你看起来就像蜘蛛。希望你了解一下。” “好啊,我骄做,我是可怕的太空怪,你是漏水的大空液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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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虫出生之后依靠的是本能编成的程序,它只需下意识地服从。然而,人必须学习适当的行为,而这种学习又培养了他的独立性:在决心和知识的帮助下,人可以改变自身之前的行为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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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指定的位置。生物学家、医生、行星学家、电子工程师、通信工程师、控制论专家和物理学家,都坐在围成半圈的椅子上。这19个人构成了这艘船的战略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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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只是被遗忘的过去。性不再是性,只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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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量级过大,人们便无法体验。人们能对个体、家庭的苦恼感到同情;但是当成千上万、成百万的人类灭绝时,却只是抽象的数字,让人无法吸收这些数字的本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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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末世论之中,没有什么叫次要的恶,”阿拉戈说道,“每一个被杀的个体,都代表着一整个世界的死亡。正是基于此,算术不能丈量道德。不可逆的恶也不能被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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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充足的想象力,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人生书写成一系列各不相同的版本。这就像是许多集合组成的一个并集,而交集中的唯一元素是那些板上钉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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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他的人生没有发现,没有学习,就只是一场无比漫长的刑罚。想到这些,没人会无动于衷。一个失去了生气的人生,一个从指间溜走的人生,一个需要独自忍受却成了别人所属之物的人生——而那些人并没有在这个人生当中经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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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每当我稍加注意饮食,休息得当,我都有一种短暂恢复正常的感觉。在这种被少许信心鼓舞着的痊愈感中,有时我认为自己可以用一通电话轻松地结束已持续数日的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