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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对方不是真心爱着自己,心中的爱意就会突然消失了吗?正因为自己的感情不可能说没就没,人才会揪心苦恼不是吗?换句话说,每个人都不会因为对方的爱而痛苦,自己心中的爱往往更教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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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岁是一个不好意思说实现了什么的年龄。应该说,这是一个好不容易才迈出人生第一步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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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来自配偶的压力是明显的,还是潜在的、不可见的都维持了受益者是男性的传统性别状态。女性不想成为母亲这种愿望是不予考虑的,其他家庭成员的利益会被优先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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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是权利,而不是像我这样是义务。作为义务我活了29年4个月零几天,即使将这些都放在天平上衡量,也找不到幸福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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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珀回忆罪犯给她盖被子的细节时,将其称为“温柔”。 这让加尔布雷斯困惑不已。怎么会有人在经历了如此残酷的折磨之后,用“温柔”来形容侵犯她的人?她感到很担心。或许是这家伙表现得很正常,又或许他是个警察。她对自己说:“要找出此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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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认为,正是由于玛丽的谎报,真正的强奸受害者才很难取信于人。人们称呼她婊子和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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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作为国家权力代表,在没有令状的情况下展开GPS侦查,很可能侵害侦查对象的隐私。这种行为违反了宪法的令状主义原则,而国家权力违法收集证据的强大能力,绝对不能听之任之。一旦默认,力量强大的国家权力必然会得寸进尺,采取更多行动,直到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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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石每次会面都会直接定好下次见面的日子,她觉得这么做可以减少嫌疑人的不安情绪,哪怕只是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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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并不是家里人所期待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鼓励她阅读和质疑的父母,现在却要求她停止思考,放弃阅读,不再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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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在自己的姐妹中并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善良的,但是她对于学习的热情和写作的欲望,在年少的波伏娃看来,简直就像是灯塔一般照耀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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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在自己的姐妹中并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善良的,但是她对于学习的热情和写作的欲望,在年少的波伏娃看来,简直就像是灯塔一般照耀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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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并不是家里人所期待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鼓励她阅读和质疑的父母,现在却要求她停止思考,放弃阅读,不再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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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说“我不希望一个陌生人碰我的身体”就够了。而说“我有男朋友,所以我不喜欢布罗克碰我的身体”则怪怪的。如果你被侵犯了,而你又不属于某个男性,怎么办?交男朋友是让别人尊重你的自主权的唯一途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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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谈论绘画时感觉非常棒,这下我恍然明白,为什么从她身上我看不到空虚之感。她是那种拥有最大幸运的典型例子,不管经历了怎样的苦难,却天生能成就事业。 (玛丽·路易斯,卡内蒂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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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谁勇于成为“先例”,后来人挑战起来就会更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