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民，而不是政府，拥有绝对主权”。麦迪逊稍早前在众议院说过的话：“如果我们留意共和政府的性质，我们不难发现：如果有检查言论的权力，那也应当是人民检查政府的言论，而不是政府检查人民的言论。”

—— 《批评官员的尺度》

权力切割的原则就是，宁可切得支离破碎，自相矛盾，也不要全面统一，高度集中。 我可从来不敢低估皇帝的生命力，更不敢低估中国人对于皇帝的接受能力，而且，总会有一帮人孜孜不倦地告诉老百姓，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皇上。

—— 《总统是靠不住的》

一个追求纯净和完美的人，这种人格上的优点在非成熟期非常容易走向的一条歧路，就是不宽容。

—— 《历史深处的忧虑》

我的生活不能没有黛茜，弗雷德心想，这个世界不存在上帝，不存在灵性权威，不存在先兆预谋，不存在因果缘由，天地万物也没有宿命可言，但是假如这些东西真的存在的话，它就可能这样表现出来：即不管是在已知的过去还是未知的将来，命中注定它都会把黛茜赐予我。

—— 《The Gate of Angels》

英国·萨博塞特郡，门迪普 石灰岩作为记录埋葬行为的地质结构，历史尤为长久。首先它在全球分布广泛；其次它易受侵蚀，侵蚀产生的孔穴可以放置遗体；此外，从地质学角度看，石灰岩本身就是墓地。它通常由海洋有机体残骸沉积形成，包含海百合、球石藻、菊石、箭石和有孔虫类。

—— 《Underland》

我很愿意离开，但我无处可去。我自己的存在，就是眼下唯一具有鲜明轮廓的物事，一圈颤抖又起伏的轮廓，让人痛楚的颤抖和起伏。猛然间，我明白了：现在，我在这里，仅此而已。

—— 《Flights》

人类终会精神失常，失去自控力，把生长得精妙无比的东西隐藏起来。藏在内裤里，藏在暗示里，藏在沉默里。

—— 《Flights》

把一切都放错，不但让他们觉得你打扫得很彻底而感到放心，还给了他们绝对自信的机会，让她们有种做“老板”的感觉。大多数美国女性对雇人打扫感到很不舒服。你在那里，她们都不知该干点啥好。

—— 《A Manual for Cleaning Women》

你会遇见很多思想解放的女性。第一阶段是女性意识觉醒团体；第二阶段是清洁女工；第三阶段，离婚。

—— 《A Manual for Cleaning Women》

我们在走出我们人生中几乎所有那些关键性的一步时，都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心的激动。

—— 《Austerlitz》

要是耳边没了那个虚假世界的对话和笑声，我恐怕就不敢和她做爱了，因为我不想深入了解她这个人，不想让我们的眼睛在沉静中架起桥梁。

—— 《耶稣之子》

在这块总是下雨、人们都爱吃苹果的土地上，他挨家挨户推销着一个永远不缺橙子与阳光的愿景。

—— 《草坪的复仇》

这条所谓的街不过是另一个你不得不往里面踏的大泥坑。

—— 《草坪的复仇》

太阳使远处的树木在空气中颤抖，使房屋颤栗喘息。每有脚步踏过都尘土飞扬，白天的时光被一种硬邦邦的寂静所笼罩。

—— 《天堂》

“可以去哪儿？无论去往什么地方，绝望都会随着你。你会受苦，会像现在这样说道，‘更远的地方’，但地球上再没有更远的地方。更远的地方不存在，从未存在过。无论去哪里，你都会看见悲哀。”

—— 《喷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