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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我尘世的命运 只有少许的尘缘 我不在乎我多年的爱情 被忘却在恨的瞬间 我不悲叹我孤寂的爱人 生活得比我快活 但我悲叹你为我而伤心 我仅仅是一名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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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根毁坏的神经末梢 都以高过路人耳朵的音调, 啼啭它的伤痛; 所以,也许只有我,这个被你离去的丧钟敲聋的人, 才能听见 太阳的烧焦的尖叫, 被掏空内脏的星辰的 每一次下沉与坠落, 我比鹅更笨,却听见 这破碎世界持续的叽喳与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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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群终要散去,对比,策兰无法理解。他对群体的渴求超出常人,一如他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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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停下诉说,告诉我们,没有什么停下——没有什么停下,正是这使诗歌停下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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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歌聚会中的大师诗人通常会写出开篇诗句,被称为“开场诗”或“呈现诗句”,这些“开场诗”最终演变成了三行俳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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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时代,人们不是以清醒的自我质疑态度进行内省,而是相信能够在毫无伟大可言的田园诗人——如戈特弗里德·凯勒和特奥多尔·施托姆——那里很快找到那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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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人类做出何种自恋的假设,它都对我们的生存漠不关心,视“价值”和“意义”若无物一尽管我们通常会将“意义”和“价值”覆于实在之上,使其显得更友善一些。自然既不是我们或任何人的 “家乡”,也不是一个特别仁慈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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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ght I be a kind of puppet, programmed to do the things that I believe I do out of my own free 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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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ght I be a kind of puppet, programmed to do the things that I believe I do out of my own free 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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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些不同传统的继承者之一,我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系统阐述一种过程性的社会理论。但如此巨大的企图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子问题和中间影响。事实上我发现,正是通过对这些子问题的仔细研究,我才获得了更普遍的清晰性;而当我以演绎的方式处理我的任务时,常常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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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决定不公开抑郁痛苦,他人就成为陌生人,成为既近又远的人;也许空间距离近,但情感距离远,因为我们不和他们分享最能定义我们经验世界的感知和情感。由于抑郁完全主宰着一个人的“日常生活世界”,保守这个秘密会极大地疏远患者和他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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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在东汉末年,即是在此后的史籍上,董卓长期被视为残暴凶恶的典型。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不是简单的将其看作好人或坏人,需要从董卓所处的东汉末年这个战乱时代,及其长期活动的这个特殊地区,即多种民族杂居的西北凉州,较为全面的对董卓控制东汉政权的成功和覆灭加以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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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在村庄里面那样,县衙当中的那个社会性世界并非主要建立在个体的基础之上,而更多是建立在各种人际关系的基础之上后者包括亲族关系、底护关系和共同利益关系,或者有时纯粹只是一些人强迫另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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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考试还有一个深藏的目的,这就是它有目的地将没有那么有文化的大众挡在门外,而把那些会全力与皇权体制合作的、受过全面经学教育的文士精英挑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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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儒生文吏并用,一取其“轨德立化”,一取其“优事理乱”,言德政教化则称举经术,言政事吏能则依倚文法。魏晋以来士族兴起,玄谈成风,强调经术反而意味着强调官僚政治了。而周隋间又有所变化,王朝不仅弃玄谈、抑文学,甚至还有轻儒术而入于文法之倾向。事情往往如此:“矫枉”不能不“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