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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我觉得厌女症有点像为了让狗乖乖待在电子防护栏内而戴的电击项圈,这种隐形的防护栏在郊区越来越普遍。厌女症肯定会造成痛苦,而且经常造成痛苦。就算有些时候厌女症没有直接伤害某个人,它还是会阻止女性去冒险打破边界。如果我们偏离常态或犯错,我们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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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开诚布公地告诉我,尼娜的收入令他痛苦。如果他既比她赚得少,又分担第二轮班,他就觉得自己不可能成为那个会让尼娜再爱三十年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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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人们期待“好女孩”没有愤怒。攻击有损关系,影响女性关爱他人和表现“友善”的能力,有悖于社会对女孩的期待。 如此说来,大声承认女孩的愤怒等于挑战我们对“好女孩”的基本假设 ,并揭露出文化是怎样通过定义“友善”来剥夺女孩的权利:不能有攻击性,不能生气,不能正面发生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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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有些人已经疯了,有些人正在一点点死掉。按照别人要求的那样思考,谈论所有当下流行的话题,很快边掌握了网上新造的词汇,卖弄自己并不牢固的幸福,自以为是地与人辩论,虚张声势的愤怒,发自内心的卑微,一边吵闹着这是一个多么荒谬的世界,一边为这个荒谬的世界添砖加瓦,让它变得一天比一天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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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真正的主旨就是交谈,这正是婚姻与其他人际关系的区别所在,也正是它最让人怀念的地方:所有那些琐碎的评论,从女邻居的坏脾气到一位朋友的女儿有多丑,那些没有价值也不怎么聪明的看法构成了我们亲密关系的本质,也是妻子、父亲或者朋友去世时最让我们难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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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秘密是这样的,你越是假装它不存在,它越是在你的人生中占据一个优势的地位,你到哪儿都得绕过它,随着日子累积,你想保存这个秘密,与你想消灭这个秘密,两种念头会不断地在你内心竞赛,把你弄得精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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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斋的女儿。可是父亲的才华,我一星半点都没继承到,我只能原地痛苦地转圈。我画了快二十年了,线条依旧那么羸弱,调不出心中想要的颜色。所以我想画啊,我想画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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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里的烂渣”?呵呵,说得好,谁怕谁。 你说对了,除了画笔,我什么也不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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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阿娥彷彿看見一幅遠景,但願如此。那時候,小洛文已經活到她如今的年齡。有一天,他把錢豬中的錢幣倒出來看。呀,這五仙已經一百多歲了;這個錢幣上,鑄著一九九七年。那一年,他在外婆家裡,和外婆一起餵錢豬。他對身邊的孫女兒說:好的,一言為定,都留給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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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不生不灭。不生不灭的只是物质,物质是分子、原子、质子、中子、电子。人的爱呢,慈悲呢,梦想呢,思念呢?因为不是物质,既有生,也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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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单身汉和一对小夫妻有时候可以营造出一种最奇妙的温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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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为纸,书画琳琅于青笺;将云拟水,鱼蟹游行在碧波。’ 。。。。。。 两天后,冯家收到了一封信。 里面是两枚庚帖,一帧背面画着一丛筱竹。字迹娟秀,上面写着文笙的名字与生辰,以及父母的名字。 一帧正面还空着,背面寥寥数笔,绘着一株秀木。看着柔弱,但姿态虬然。 信封的落款写着,卢孟氏,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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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夸张的语言是极度虚伪的社会的反映,而暴力的语言是社会暴行的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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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走在人民公社的大街上。”洪泰岳低手指指地,抬手指指天,冷冷地说,“可你还呼吸着人民公社的空气,还照着人民公社的阳光。” “没有人民公社之前,这条大街就有,没有人民公社之前,就有空气和阳光。”我的主人说,“这些,是老天爷送给每个人、每个动物的,你们人民公社无权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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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夸张的语言是极度虚伪的社会的反映,而暴力的语言是社会暴行的前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