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刚开始唱第二首歌,那个混蛋就站在舞台旁边敲手表,”瓦特说,“我们说,拜托,伙计!我们根本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乐队。”
-
所以直到今天,麦凯总是尽量赶上暖场乐队的演出。“他们根本就没来看演出,这种受侮辱的感觉我永远也忘不了。”他说。
-
我所未曾预料到的是,回顾以往有时会成为一件很有杀伤力又残酷血腥的事。杀伤力与残酷血腥给人暴力的印象但却最足以形容这真是件很有杀伤力又残酷血腥的事情。
-
没戏演的演员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一个好演员的表演“刻上”的应该是他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是打开通往未知世界之门最好的钥匙。 如果你错得离谱,你自己会感觉到,就像心里有伤你会知道一样。 如果他们没懂我们,我们的心就会痛。这有点像死去的感觉。
-
而且我还真给每一场戏都列出了明细表,预先就知道在每一个特定场景中,最多能容纳多长时间的一场戏。一有机会我就会改剧本,目的是让剧中人从房间里走出来,走进另间房间或是穿过走廊什么的,以免画面太过于凝固不动。p99
-
根本无从抵抗。最恐怖的是我们都会失去控制,想到这一点,就可能会忧虑很长时间。
-
弗兰茨·卡夫卡是唯一与我心意相通的艺术家。但我很少对外这么说,因为每次对方的反应都是:“嗯,人人都说自己崇拜卡夫卡。”我很喜欢他。他的语言是我读到的最最令人激动的词语组合。如果卡夫卡写一部犯罪电影,我一定会去看的,而且也希望能够执导。我希望能把《审判》拍成电影。
-
史学史长期以来关注有关历史的观念史、分析历史学家作品,近来它更加注重将历史学家的话语和实践置于他们所处的社会中,更加注重将他们的作品与语境、学术争论、政治影响和社交世界联系起来。总的来说,历史学家的反思性努力无疑有益于“史学史”的发展。
-
什么是材料,尤其什么是“好材料”,这个观念随时间而变化。历史学家对材料的使用同样是变化的,这取决于历史学家的观点、研究目的、对材料的保存以及他的方法。
-
在记忆范式中尤为崭新的是“身份”(或认同)这一概念, (吕博)城市形象中被保护起来的古迹将不再被改变,它们的作用就在于,在飞速改变的城市建筑形象中“确保具有唤醒作用的元素,即构成身份认同的元素”。
-
我们可以获得不同的与过去的联系,它们是由不同的动因所促成的: 1. 好奇。 2. 与确认认同的需求相符。尼采认为,个人及集体对于自身的历史,对于清清楚楚呈现、并以物的形式展示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存在一种情感性的联系。 3. 一种命令强迫。对过去的某些事件作为道德义务的认同。
-
使你自己沉溺于,但丁对我们说——使你自己沉溺于一种除爱之外一无所有的爱,那么你也就已经坠入地狱了。
-
在他的作品中,有一种倔强的、自我主张的特点,这在其前辈们的音乐中是不存在的。在贝多芬那里,自我不仅驱动着创作过程,往往也是作品的表现内容,且总是具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
-
在把我觉得注定要带来的东西全都创造出来之前,我似乎不可能离开这个世界,因此,我在这悲惨的生活中得过且过。
-
因此,如果按从古到今的历史顺序来阅读文学作品,我们就会发现传奇、高摹仿和低摹仿等模式分别处在位移的神话的系列上,即是说,神话的结构或情节套式向力求逼真的相反的那一端发展,到了讽刺阶段,又开始向神话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