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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比尔,我能干什么呢?我是个半吊子的艺术家。假如我是个搞艺术的,我不会雇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别的事我还能干什么?也许我应该设法找个文职的差事做做,可是我一天到晚呆在办公室里会使我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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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孩子们看到多克和海伦在一起时,这一结合似乎是很自然的事。海伦最亲密的朋友之一多萝西常常说他们真是动人的一对。4月,海伦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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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类学写作(在严格的意义上,它既不是小说也不是诗歌,但在广义上它却既是小说也是诗歌)的评论也应该处于相似的身临其境的想象,而不是出于为了具有科学的资格它必须看起来是怎样的这种预设。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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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人类学几乎完全属于“文学”话语而非“科学”话语。P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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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记忆的一个特点是制造敏感历史问题的记忆盲区。另一个特点是有选择地培养公众对某一些历史事件或人物的认知,以至于一系列被过滤或矫正的记忆被公众视为常识性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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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内化的历史。而历史则是对记忆施以社会规范的工具。那些能够操纵社会记忆的人们必将引领未来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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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的社会位置会带来相应的狭隘立场,在克服这一困难时,不同的社会群体表现出的能力有着巨大的差异。曼海姆将自己的希望寄托于阿尔弗雷德韦伯所说的“与社会无涉的知识分子”。他们隶属于一种间隙阶层,从而相对超越了阶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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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的社会位置会带来相应的狭隘立场,在克服这一困难时,不同的社会群体表现出的能力有着巨大的差异。曼海姆将自己的希望寄托于阿尔弗雷德韦伯所说的“与社会无涉的知识分子”。他们隶属于一种间隙阶层,从而相对超越了阶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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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不是生活在以政治科学或经济学为特征区分的领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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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组“专家”,有认知能力,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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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义经济的基础预设并不是平等的共患难。相反,道义经济是指不平等的合作者之间的互惠照料关系。在工人的比喻中,他们的工作包括照顾脆弱的种植园主——后者的“完好无缺”对他们的生存必不可少。这种支配着种植园政治的道义经济并不会消除剥削,而是在调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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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深层的关注,是透过这两个社会灾难(海洛因泛滥和艾滋蔓延),洞见当代中国卷入的全球变迁中,人的行为与福祉。因此,本书的焦点不是健康或疾病本身,而是造成健康问题的灾难根源,理解一个非主流群体在在社会、文化、历史变迁中脆弱性生成的时代过程,以及未来何去何从。这 正是医疗民族志的精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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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移不只是一个身体移动、社会位置变化的过程,也是一个主体认同重新形塑、展开多重自我版图的过程。人们虽然跨越了地理疆界,却往往跨不过国族及其他社会界线的无形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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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诸事忙过,我从柜子里取出五本笔记,摞在床头边,深宵临睡,一页一页读下去,发呆、出神、失声大笑,自己哭起来:我看见死去的木心躺在灵床上,又分明看见二十多年前大家围着木心,听他讲课……我们真有过漫漫五年的纽约聚会么?瞧着满纸木心讲的话,是我的笔记,也像是他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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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保尓深深地打动了我。可能是他的冷静,更可能是他执着的自我追寻,在他描述的印度里,我分明感觉到自己与中国的关系。我们都是受伤的文明后代,都在为自己在现代世界中的虚荣与自尊苦苦挣扎,都急于打破同胞们自我蒙蔽的幻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