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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军管政府的统治方式,是让你不寒而栗而不必借文明行为来伪装。严惩不贷使犯罪活动几乎绝迹。……有人主张对待和惩罚罪犯应该从宽,认为刑罚减少不了犯罪,我从不相信这一套,这不符合我在战前、日治时期和战后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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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治时期的三年零六个月,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阶段,它让我有机会把人的行为、人类社会以及人的动机和冲动看得一清二楚。没有这段经历,我就不可能了解政府的作用,也无法了解权力是进行彻底改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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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读过尼赫鲁在英国人的监狱里度过漫长岁月写下的著作,特别是他写给女儿的书信。这些信写得非常优美,他的观点和思绪拨动了我的心弦,激起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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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重要的目的,是让那些儿子必须履行国民服役的父母觉得新加坡有他们的份,值得他们的孩子去捍卫。如果国民服役人员的家庭没有自己的住房的话,那么,他们迟早会得出结论:他们所捍卫的是有钱人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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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在这里都很清楚地表明,执行官的自由裁量权与臣民的自由并不相符——至少在紧急情况下和立法机关休会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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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存在一个共识……即承认在民主体制下,权利的结果必须是偶然的,而且不能被一个历史决定确保或者固定,政治反对派必须有合法存在的权利,党内民主无论多么重要,都永远不可能替代核心权力的多党选举,而且无论何种程度的社会多远注意都不可能替代政治多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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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转型完成的标志是,只有通过选举的政治程序才能产生政府成为广泛共识,政府权力的获得则是自由和普遍选举的直接结果,并且这一政府事实上拥有制定新的政策的权力,而行政权、立法权和司法权来源于新的民主程序,不必与其他法律主体分享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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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只有在宪政过程之中才能实行宪政,宪政过程本身就是培养人民宪政素质的最好训练,而由少数人把持的政权是永远不可能让人民获得真正的政治训练的,然后人民政治素质的不成熟又为专制提供了借口,从而形成恶性循环。因此,国民党应该抛弃党治,把政权建立在更稳固的宪法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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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名非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比如说在斯大林时期的苏联做一名托派分子),往往比做个非马克思主义者甚至反马克思主义者更加危险。最常入狱甚至被处死的正是偏离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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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名非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比如说在斯大林时期的苏联做一名托派分子),往往比做个非马克思主义者甚至反马克思主义者更加危险。最常入狱甚至被处死的正是偏离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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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年鉴家庭观,也许可将文化转向视为一位杰出艺术史家所称的“祖父定律”的一个例证:“一代学人,出于对父辈和老师观念和感觉的用心良苦的不管不顾,跳回上一代,重拾父辈如此热衷地加以抵制的那些走向——尽管是在新的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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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种方式“推动”历史学发展。最简单的就是填补我们认识上的空白。而空白又是什么?我们总会找到一个还没有人写过其历史的村庄,但是写出第n个村庄的历史就真的填补了一个空白么?它教给我们哪些以前不知道的东西?真正的空白不是还未有人书写其历史的漏网之鱼,而是历史学家还未作出解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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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家的难题就在于,他们试图说出任何人,尤其是其读者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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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家都很清楚,人们做出的诚信回答不一定能反映事实真相。他们的工作就在于通过行为观察,以及发表言论和著作来建构复原真相的条件。 老百姓最是受人统治的,他们尤其深受统治力量符号机制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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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把“社会”当成话语事实理解,最终想解决的问题,与其在18世纪新出现的用法试图解决的一致,是要为人类生活提供本体论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