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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ul of our politics is the commitment to ending dom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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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个不受控制的身体里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我试着同它讲和。我试着在一个只会蔑视它的世界里去爱它,或者至少去容忍它。我试着从迫使我创造了它的那次创伤中走出来。我试着去爱和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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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暴之后,我的记忆零散而残缺。但我清楚地记得自己不住地吃啊吃——这样我就会忘记一切,这样我的身体就能变得庞大,再也不会被打破。我记得当我孤独、悲伤,甚至开心时,吃东西会带给我安静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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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种理想的重叠共识中,每一个公民都既认肯一种完备性学说,也认肯[作为这种共识]核心的政治观念,两者多少相互联系。在某些情形下,政治自由主义仅仅是某一公民的完备性学说的结果,或是其完备性学说的继续。在另一些情形下,它可能与作为一种既定社会世界环境的可接受近似物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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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原则是搞直在《政府论》所作的区分, 即在人们建立个新政体的选举权力跟政府官员的日常权力、全体选民在日增政治中所行使的权力之间的区分。人民选举权(该书第二章,第134 节, 第141 节)建主了一个规导日常权却的框架, 而只有当现存政体已经解散时,才开始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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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之后我オ意识到,只有那种激情洋溢并对自己新形成的所学所思过于自信的研究生,会想到要写这样一本雄心勃勃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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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把握阿甘本的思想这个统一的整体,对它的基本前提一人为其语言“能力”所定义,并且一直在持续地被它再定义一进行探索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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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说,他寻找的是“现代性”。那么,什么是现代性?“现代性就是过渡、短暂、偶然,就是艺术的一半,另一半是永恒和不变。”“他到处寻找现时生活的短暂的、瞬间的美,寻找读者允许我们称之为现代性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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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被认为是最不自然的,因为它去除了一切自然生长出来的头发,它是彻头彻尾的反自然。如果说,头发具有生命力的话,光头就是对生命力的扼杀,是连根拔起式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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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购买高保真音响或洗碗机之类的东西,算不上摆脱困境。资本主义的物品消费并不能买来自由。恰恰相反,那些东西属于资本主义的形式,就此而言,消费这些东西,其实就是更深地陷入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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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种后现代的日子,就要活在一种无视之中,无视现代性的教益,尤其是卡夫卡的教益:希望的前提条件就在于,所希望的东西是无法抵达的。活出后现代的生命,就是要活在一种真理之中:其实,唯一比未能实现希望还要糟糕的事情,就是实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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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我觉得厌女症有点像为了让狗乖乖待在电子防护栏内而戴的电击项圈,这种隐形的防护栏在郊区越来越普遍。厌女症肯定会造成痛苦,而且经常造成痛苦。就算有些时候厌女症没有直接伤害某个人,它还是会阻止女性去冒险打破边界。如果我们偏离常态或犯错,我们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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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的整合性在怀孕中被松动,不仅是因为内里的外在化(我理解:即一个他者的生命却存在于我的体内),也因为我身体的边界本身就是流动的。在怀孕期,我真的无法确切感觉我的身体在哪终止,世界又从何开始。我反射性的身体习惯被硬生生去除;我习惯的身体和我此刻的身体之间的连续性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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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活生生的女性与阴性经验的描述,则能说明为何处境不同的女人可以对彼此的肉身化(embodiment)处境感同身受,同时并保留足够的模糊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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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抱怨孩子的注意力不够集中,可我们却从没有想过,自己又能坐下来多长时间,不发火、不生气地同孩子一起玩玩弹球、芭比娃娃或者其他游戏呢?在我们心中,完成手头的工作或者做好一顿饭,才是头等大事,于是干脆走开不管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