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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让·波朗,说他不知道“已经写出的文学的不可抵抗的威慑力量,”他是熵的牺牲品,应该“写作,像投入水中一样,装作有信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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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认为,现代都市社会没有给青年人提供可供他们与朋辈共担重大责任和相互交流的真实空间,使他们被迫处在一种寄生处境当中。由于缺乏开展社会服务活动的机会,青年们转向体育运动和其他好动的形式和扰乱性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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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急剧变化并因而变得混乱不堪的社会里,文化形式总会发生变化,教育可以深化和提高我们对这种变化作出有意义回应的能力,然而在这方面我们却鲜有作为,所以我们必须在学习各种行动形式的同时,也学会批评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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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一匹良驹,但是必须得有驰骋之地。你们以为只要跨上“自由”这匹马的后背……便可以尽情飞奔,终将到达预定终点。如果你们的报纸信口开河,你们也会当真以为自己无所不知了。 ——阿诺德《友谊的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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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体诉求成为唯一标准时会产生精神无政府状态的危险;而当新兴阶级运用其权力是则会产生无政府状态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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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梦想者而言,一切都是梦幻;对诗人而言,一切都富有诗意。 电影也许是一种现实,它也是其他事物,即情感和梦幻的发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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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出了化身的人类学根源,即“强烈的自我感受”。病态者与正常人的差别只是异化的程度不同而已。当我们不是仅从自身文明,而是从文明的起源看问题时,这种差别便显得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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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的,它透过谐拟的形式暴露出了法(nomos)中的无法,紧急状态作为包含在法秩序核心中的无法/失序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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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他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甚至连他的眼睛的颜色都不注意!当我们观察眼睛的颜色时,我们就不是处在和他人的社会关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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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动词“应用”意味着将已固定的概念或程序单方面地强加于被动的材料上,因此,更准确地说,这将需要对从这种应用中获得的洞见以及材料在抵抗中暴露出的理论盲点进行批判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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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为其无法拥有的优点(理性化)而欢欣鼓舞,同时又为其根本没能力犯下的罪过(又是理性化)而自我鞭挞!在这两种情形下,他们都误将长度或关联方面的差异视为层级差别。他们认为存在着诸如人、思想、情境等地方性的事物,也存在着诸如组织、定律、规则之类的全球性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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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都往海里流,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 流,仍归还何处……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哪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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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消息”就几乎全部由口头争论、制造假象、揭穿谎言、恐吓威胁、一两次小冲突和宣传攻势组成,其中宣传攻势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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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think that you have got a philosopher sorted out just because you can say what 'ism' he repres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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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有时说“光是一种波动的形式”,但是,这是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