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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是施拉格特“殉难”十周年。弗赖堡和德国各地一样大肆庆祝。 在他的纪念讲话中,他第一次在公众面前把他自己的本真本己哲学用于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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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想在希特勒身上作哲学文章。他的活动带有明显的哲学动机。他为政治事变布置了一个想象的哲学舞台。1930年,他曾写道:哲学“必须左右他的时代”。为了使他这种“左右时代”的哲学理想不被遗弃,海德格尔认为,对于国家社会主义革命的“误解”,不是由他的事变哲学造成的,而是由于他在政治上无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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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他来说,更危险的肯定是在恐怖的当地公园里面的大狗熊,因为有一次他想要喂狗熊酒喝的时候,被熊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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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奥比继承的不只是父亲的“理想化形象”,还有别的东西。一八三九年三月进行遗产的最终交接时,这位商人的财产总计十二万五千三百四十一塔勒,两马克八斯基令。两兄弟分别得到这笔财产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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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20世纪60年代后,这些人逐渐将重心转向临床工作,不愿涉足史学或历史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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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跟我谈什么马克思!我再也不想听到这位先生的名字。你找吃这碗饭的人谈去吧!他们靠这发财,靠这升官。而我,我早已与马克思没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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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着一种国际公民资格,它有自己的权利、自己的义务,并有奋起反抗被滥用的所有权力,不管滥用权力的人是谁,也不管受害者是谁。总之,我们都是被统治者,因此我们应该团结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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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并不真实的是:理由律一旦被消除,人类的意志就会取代理由的位置,把真实的世界变成一个寓言。事实正好相反,也就是说,一旦理由消失,意志也就随之而被摧毁。p.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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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更多地是由自己的梦想而不是自己的经历连接起来的……”我们“无法否认寻求表面意义下深层梦想意义的双重阅读的价值”。读者在这样的阅读中会发现一个新的天地,“这个天地就是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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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如诗歌,在一种宽泛的、制作(poiesis)的意义上,它是自为一体的,诗外别无他物,非要从中套取主旨义理,无疑是学究解诗;在状物言情之外寻得更多,并将丰满的具体意义简化为乏味的共性罗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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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验性的转换和批评的可能性里,我们把民族志理解为经验研究和写作的一种训练工具,它探究艺术和哲学关注的问题,但它的角度不是超社会的思辨,而是对世界范围内的不同文化的地方情境的独特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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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其实都是持不同文化的土著,每一个不与我们直接一样的人都是异己的、外来的。我们曾经认为看野蛮人如何从想象和现实中区分事物是一个问题,现在看来,如何发现别人透过大海或通过回廊来组织其深富意蕴的世界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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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根植于它的启示性,科学在于它的方法,而意识形态在于它的道德激情;但常识却不依存于任何东西,恰如生命在其核壳之中。天地即其定律依存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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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往往需要暂时放开一个问题,才能更好地认识它,然后再予以解决。身体的和认知的松开能力,是人们摆脱恐惧或者痴迷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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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表现的是”沉思“(Cogtitatio)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