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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认为自己在幼年时代就将自己好的禀赋都用尽了,可是和母亲一样,随着时代的变化,我也同样发生了变化。人们都开始显露出自己的本性。完全暴露自己的本性就是个性吗?我觉得现在的民主主义并不适合日本人。或者说,片面的民主主义,导致人们无限地主张自我权利,而忽视了权利和义务彼此间表里一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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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在我小的时候,有一次我说,母亲您说谎,她就说,你这孩子真可恶,你难道不知道说谎有时候能够带来方便吗?然后就扇了我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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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孤立的可能性。只有你离开了人们,感到无需为了钱,或者为了合群,或者为了爱情、光荣甚至好奇去追寻他们,你才能获得自由----那些事情没有哪一件可以得到宁静和寂寞的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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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本书时,我已时日无多。若有什么是你视为珍贵,却被我忽视的——你自己写在页边吧。我的书我到处写满,因为标记的文字会遗漏、脱落。我不得不快快地写,因为我右眼在八月就已被“觊觎喜报病毒”废掉了…… 随后黑暗来了,开始磨合。而黑暗总在光明之后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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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给你任何答案,除非你狠狠踹他们小腿,把他们踹翻,好好教训一番。柏林墙或许已被推翻,墙却依然贯穿我们的体制长存。我被告知说我正生活于社会边缘,但假如是这个世界扭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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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我家群蜂乱舞的胡蜂会不会产蜂蜜呢?之后我又被胡蜂晈了两次,可是我都没死,所以我说不定适合养胡蜂。问了荒井先生,他说:“你也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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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一直过得很懒散,不管刮风下雨,我都优哉游哉地我在家里,也不会做比拿笔更重的事。这个世界少了我,也不会有任何困扰,纵使诺亚的洪水来了,神明也一定会在高处说:“不需要'绘本作家',把她推进海里去吧!让'荒井家的务农夫妻'坐上特别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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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无论男女,只要比自己所处的时代稍微老派一点,都会更有魅力。”我觉得人的魅力,就在于稍稍退后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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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也需要没用的东西,如果一切事物都必须有其意义,会让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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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正彰:在追问意义之前,首先必须有快乐地活过的实感。必须与家人、朋友以及周围的自然产生各种联系,有强烈地想活下去的欲望。要以这些为前提谈论人生的意义。如果从出生开始,你就为了某些事——为了取得优秀成绩、为了出人头地——而活,到了青春期开始思考人生意义时,很容易就会与有意义的死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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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权力要使人们遗忘的时候,音乐是仪式的牺牲,是替罪羔羊;当它要大众相信时,音乐是法规,是再现;当它要使大众消音时,音乐是再生产的、规格化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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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中一个区域中,音乐似乎生于仪式、用于仪式,目的在使人们遗忘普遍的暴力;在另一个区域中,音乐是用来使人们相信世界和谐的存在,相信在交换中有秩序,而且在商业权力中有合法性的存在;在最后一个区域中,音乐的作用是藉由大量生产震耳欲聋、折衷的音乐来达到沉寂,使所有其他人类的噪音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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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产业对流媒体毫无兴趣,他们已经嫁给了CD,不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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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艾哈迈德·艾特根很早以前指出的那样,理解流行音乐其实就是理解非裔美国人文化,爵士、布鲁斯、灵魂乐、节奏布鲁斯、摇滚、放克、迪斯科、泰克诺舞曲、浩室舞曲、电子舞曲和说唱这些音乐风格,无不起源于黑人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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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吉米离开这一年间,格林尼治村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掉派”开始被嬉皮、瘾君子和花童们取代。服装风格,使用药品的方式和音乐成为青少年之间划分阵营的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