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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时身体会涨大到充满房间。“寝肥”又叫“寝忽堕”,应该算是一种妖怪病,是对女人贪睡的一种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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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为梦之世界,乃空想之世界。诗外皆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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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沟桥事变“那会儿,我在第一线参加修水河渡河战。战壕旁边有一株杏树,绽放着美丽的白色花朵。中国军队开始进攻,迫击炮弹咻咻地飞来,机枪和步枪哒哒哒地射击,枪声中间或响起炮声。白色的花朵被这些爆音和风吹散,零落的景致无比动人。我一边看着花朵一边想,原来要想描写战争,也能用这样的手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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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啊,所谓电影,拼的就是一个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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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家可能已经非常没落了,但院子还是很气派。房子盖在很低的地方,一进院子就有一种被压低的感觉。因为他家曾经遭遇火灾,建房子时把焚烧过的土挖出了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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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是不能强行推销的。一旦强行推销,那也就不能叫作亲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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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时代的平民文艺充满活力,但缺少教养;既为蝇头小利而争斗,也顾忌着不去触犯武士精神;既感到权力下的压抑,又有自强意识;既服膺于心学这一当时正统的哲学思想,又奉行肤浅的Synkretismus(妥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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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无色,便没有青春朝气;年老时无色,就会黯淡而怪癖。世间所谓“色气”者,就是对所喜所爱的追求,并不单单是淫欲。士无色不招人眼,农无色不生嘉禾,工无色不显手巧,商无色没有人缘,天地间若无色,则昏天黑地/死气沉沉,故孟子有大王好色之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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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怀疑,是否记忆中的快乐,那些快乐和盛情,那些处世之道,到头来都不过如此。或者不如说,一杯光彩熠熠的佳酿,放久了也会变味,变稀,变得平常;而我们彼此也都在困境中改变了一一没有变得更好。世态炎凉也许已经让我们变得凉薄,不再像以前那样努力,我们的一些看法也显得有些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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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爱情,有丑闻,有男人,有孩子,但在内心深处却是一个人在前行,和这些出现之前的那个自己一模一样。 当然不完全一样。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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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爱没有最高尚的开端,而结局,结局会令你心碎。这两者中间的一切,才是我们生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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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点着了放在毯子中央的一盏防风灯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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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一直过得很懒散,不管刮风下雨,我都优哉游哉地我在家里,也不会做比拿笔更重的事。这个世界少了我,也不会有任何困扰,纵使诺亚的洪水来了,神明也一定会在高处说:“不需要'绘本作家',把她推进海里去吧!让'荒井家的务农夫妻'坐上特别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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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我家群蜂乱舞的胡蜂会不会产蜂蜜呢?之后我又被胡蜂晈了两次,可是我都没死,所以我说不定适合养胡蜂。问了荒井先生,他说:“你也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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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读安徒生童话的《丑小鸭》给他听。读完后,儿子说:“为什么要变成天鹅?这样很对不起丑小鸭吧。”尽管我小时候不坦率,但对于丑小鸭长成美丽的天鹅也由衷感到满意,看来我也很坦率嘛。 “那不然要怎么办?”“让丑小鸭当丑小鸭堂堂正正活下去就好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