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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明白,我从未真正见过火,也未见过毁灭,更不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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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明白,我从未真正见过火,也未见过毁灭,更不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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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怀疑我,怀疑我的爱情,怀疑我未来的人生能否跳出那个所谓的圈套,同时心底里却早挖好了一个否定的答案,静待我跳落。没关系。我甚至替他们感到可怜,是他们自己放弃了战胜一切质疑与恐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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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瞬间,我忽然心生冲动:“我想做护理,我想做保养,我希望有人永远像现在这样照顾我。”有人长时间耐心地摆弄我,装饰我,爱惜我,我感觉自己似乎变小了许多,好像蜷缩起来,睡在这个安乐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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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娅记得,很多年前,妈妈曾警告过她的姐姐们,小心那些狠命加速破烂卡车或者放着低音炮开破车的年轻人。“没有价值的男孩总是发出很多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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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扑到坟头上,边哭边喊: …… 整整哭了三个时辰,方才作罢。 李延生拉着明亮的手往回走。明亮: “叔,我奶家院子里那棵枣树呢?” 李延生:“你奶死了,半个月后,这棵树也死了,今年的枣也没收成,你说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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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相聚与分离,新仇旧怨交织在一起,机缘巧合,在我母亲葬礼上出现的不是我父亲,而是他那些粗俗的画。我们几个女儿对这些画的厌恶远远超过对其作者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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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消融,这让我很害怕,好像那是一种惩罚。我没能流下一滴眼泪:我没有眼泪,或者说不希望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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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欲者,分为五品。五品曰命,唯求苟活于世;四品曰定,苟活既有,复求安定;三品曰和,安定无碍,复求和睦;二品曰敬,四邻和睦,乃求礼敬;一品曰志,天下礼敬,方有抱负极望。这五品由简入奢,循次递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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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达,道之所以为道……还记得那只母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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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个位子,坐得离他近一点,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她不信他的话,现在想弄明白他暗藏在心里的想法。她从未相信过任何人,不管别人的意图多么高尚,她总是怀疑其中含着什么卑鄙恶劣的动机和利己主义的目的。她用探索的目光端详着他的脸,他觉得她的眼睛似乎像猫眼睛那样闪着绿色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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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将来有了学问,求上帝不要让你因为别人比你笨就讨厌别人,看不起别人,那样一来,你就要倒霉,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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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跳上跳下,像是放在茶炊顶盖上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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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两旁只能看见菜园的篱墙和孤零零的白柳,至于前面,样样东西都给昏暗遮蔽了。这儿,在旷野上,一弯新月显得大些,星星也照得亮些。可是这时候潮气飘来了。邮差的脖子越发缩进衣领里,大学生感到一股不舒服的凉气先是扑到脚边,然后爬上邮袋,爬上胳膊,爬上脸来。马车跑得慢些了。大铃铛不做声,仿佛冻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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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知道,人的巨大精力有时候竟然耗费在什么事情上! 我瞧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想: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强者可真是容易啊!《窝囊》(P 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