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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吃过人的孩子,或者还有? 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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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环道:我在二十里铺的时候,过往的客人见的很多,也常有题诗在墙上的。我最喜欢请他们讲给我听,听来听去,大约不过两个意思:体面些的人总无非说自己才气怎么大,天下的人都不认识他;次一等的人呢,就无非说那个姐儿长得怎么好,跟他怎么样的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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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必竞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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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是一句极有用的话。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给人解决疑间,选定医生,万一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府,然而一用这说不清来作结東,便事事道遥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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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将《张资平全集》和“小说学”的精华,提炼在下面,遥献这些崇拜家,算是“望梅止渴”云。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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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资平氏先前是三角恋爱小说作家,并且看见女的性欲,比男人还要熬不住,她来找男人,贱人呀贱人,该吃苦。这自然不是无产阶级小说。但作者一转方向,则一人得道,鸡犬飞升,何况神仙的遗蜕呢,《张资平全集》还应该看的。这是收获呀,你明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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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傍午霁。午后视察国子监及学宫 ,见古铜器十事及石鼓,文多剥落,其一曾剜以为臼。中国人之于古物,大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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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诵耳闻其音,目察其形,新通其义,三识并用,一字之功乃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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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雄于文者,常桀骜不欲迎雄主之意,故遇合常不及凡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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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躬行我先前所憎恶,所反对的一切,拒斥我先前所崇仰,所主张的一切了。我已经真的失败,一一然而我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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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来相帮,那就有“反帝”的嫌疑了,“反帝”原未为中国所禁止的,然而要预防“反动分子乘机捣乱”,所以结果还是免不了“踢”和“推”。 倘使对于黑暗的主力,不置一辞,不发一矢,而但向“弱者”唠叨不已,则纵使他如何义形于色,我也不能不说一我真也忍不住了一他其实乃是杀人者的帮凶而已。 反帝与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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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时,曾经屡次忆起儿时在故乡所吃的蔬果:菱角、罗汉豆、茭白、香瓜。凡这些,都是极其鲜美可口的;都曾是使我思乡的蛊惑。后来,我在久别之后尝到了,也不过如此;惟独在记忆上,还有旧来的意味存留。他们也许要哄骗我一生,使我时时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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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们于是乎无聊;觉得有无聊钻进他们的毛孔,觉得有无聊从他们自己的心中由毛孔钻出,爬满旷野,又钻进别人的毛孔中。他们于是觉得喉舌干燥,脖子也乏了;终至于面面相觑,慢慢走散;甚而至于居然觉得干枯到失了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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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的天空中,曲曲折折的漂着许多条石绿色的浮云,星便在那后面忽明忽灭的眼。天边的血红的云彩里有一个光芒四射的太阳,如流动的金球包在荒古的熔岩中;那一边,却是一个生铁一般的冷面且白的月亮。 迹是鞋子踏成的,但迹难道就是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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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刺猬,我们之相处,实有深因,它们以它们自己的心,来相窥探猜测,那【哪】里会明白呢。我到这里一看,更确知我们之并不渺小。 这两星期以来,我一点也不颓唐,但此刻遥想小刺猬之采办布帛之类,豫【预】为小小白象经营,实在是乖得可怜,这种性质,真是怎么好呢。我应该快到上海去,去管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