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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正是全球60年代遗产的显影:弱势群体、弱势身份获得了道德正义性与合法性。但它也让我们看到了另一面向:身份政治作为批判理论与实践的有效组成部分,一旦丧失了大的包括阶级斗争在内的政治依托,性别与种族的维度很可能甚至也很容易被收编,被挪用为一种无害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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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时代是分众时代,权威垄断的知识不断遭遇挑战,多元与多义才是共识。因此,阐释不再是挖掘一般人看不到的深意,而是照亮被有意遮蔽的东西,即权力精英通过学科建制、经典化以及各种权力关系有意掩盖与遮蔽的现实。这样一来,阐释就变成福柯意义上的揭露权力关系与真理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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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讨论故事片的真实性时,其实讨论的是可信度的问题;当我们讨论纪录片的真实性时,其实讨论的是创作者是否对片子进行了加工,即是否客观。而它们往往被“真实性”这一个词代替了,表达存在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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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的试验表明,自然界中的动物大都会在第一次遭遇自己的镜像之时被迷惑住,误以为那是另外一个同类的生命。然而,他们认出那不过是自己的倒影时,便兴趣全无,即刻离去。[...]只有人类不同。也许可以说,在所谓情感动物、思想动物、语言动物之外,人类是某种镜恋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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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苇:任何行业都有悟道这一关。我的几个关坎儿其实就是使人心灵震动的几部电影:安德烈塔尔科夫斯基的《安德烈。卢布廖夫》;科波拉的《教父》;黑泽明的《七武士》;贝托鲁齐的《末代皇帝》;大卫里恩的《阿拉伯的劳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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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自然醒来,就是突然睁开眼睛,看哪儿都很实,再多一分钟也不想睡了,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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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师不仅戏演得好,抓管理也很有一套。通常来说是,抓大放小,疏而不漏。看上去,人权、民主气氛都有,实际上是内紧外松,发现问题绝不手软。也就是说,徐老师可以不开枪,还可以往炮楼下面扔水果糖,但你得清楚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是在徐老师的机关枪射程之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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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5月15日 “如果你曾经爱过我的话,你早就将我改变了。”这句话是观众对电影讲的,对那些不爱观众的电影讲的。爱观众,就是要把观众的欲望展现出来,在电影里为他们打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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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1月19日 出门去。仅仅是出门去。遇到某件事,某个人,某种方式,某个表面,某个陌生的身体,不认识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要走出自我,被触及,被抚摸。我无法再呆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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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像开普勒发现的那样,行星围绕着位于一个焦点上的太阳作完美的椭圆运动,那么大自然一定偏爱数学。有人——也许是上帝——看着地球说:“我喜欢数学图形。”其实,要证明大自然喜欢数学图形很简单,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它就会划出一道非常漂亮的抛物线。如果没有空气阻力的话,这将是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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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家只听数学家的,而数学家只听上帝的(尽管你很难找到一个那样谦虚的数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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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构图并无一定标准,像古典主义导演巴斯特·基顿就常用均衡的观念构图;而新一代的导演则善用不对称的构图。在电影中,多种技巧均可达到相同的情绪和意念。有人善用视觉因素,有些人则喜欢对白、剪辑或表演技巧。只要有用,什么技巧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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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构图并无一定标准,像古典主义导演巴斯特·基顿就常用均衡的观念构图;而新一代的导演则善用不对称的构图。在电影中,多种技巧均可达到相同的情绪和意念。有人善用视觉因素,有些人则喜欢对白、剪辑或表演技巧。只要有用,什么技巧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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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叙事系统 2. 风格系统(镜头运动、构图的色块配置、音乐搭配、其他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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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笑了,也许是因为伤得太深而哭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