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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年来家乡女性对不同类型子女的亲情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20世纪50年代以前,再婚女性对亲生的前夫子女只承担有限责任,而对自己无血缘关系的丈夫前妻子女则大多优待有加;50年代以后,对亲生的前夫子女有所看重而对丈夫的前妻子女一如既往;80年代中期以后,有走向另一个极端之势,在上述两类子女中女性很明显偏向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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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知识分子的才思萃取而成的写作行为,是对知识分子生命的消耗。这种消耗通过知识分子各不相同的写作习惯对身体健康产生的伤害体现出来。许多知识分子的写作是一种时断时续、时冷时热的不规律行为。何家槐“小说写得不多,一半因为懒,一半因为生活太不安定。而且我的性情也躁急,什么都想速成。譬如去年暑间最炎热的日子,我竟一口气写成了一万多字,在两天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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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s stand in their stones. Each house an empty socket. Some streaked with red inside. Words once went on in there--no. I don't believe that. Words never went on in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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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还有!他们的火车车厢里,温度很高,还普遍都有乱吐烟草水的习惯,车窗上永远流着一股股口水,真让人恶心。最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万恶的奴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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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美国人不怎么尊重隐私,也不尊重个人做出独立判断的权利。无论是什么话题,四海之内,再没有国家比这里更少言论自由的了。他们的出版社就是一个邪恶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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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老了,发现自己的一生简单、平静、幸福。尽管过得普普通通,但与真善美朝夕相处。 一个人赢得了全世界,却丢掉了自己的灵魂,显然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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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决定,无论我有多累,思绪有多混乱,我都可以挤出一个小时睡觉的时间来生活。若是我没有这个时间来做我自己、写作、独处,我会以某种方式不知不觉地失去一部分完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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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日整夜生活在你为自己建造的黑暗狭小的监狱中。于是这一天,你觉得若是你不能放任心中的大水库沸腾,让它从某个裂隙汹涌排入沟渠,你就会爆发,会破裂。于是你下楼坐到钢琴旁。所有孩子都出去了;房子里很安静。琴键上响起尖锐的琴音,你开始感觉肩头上释放了很大一块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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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所有小说都在言志,那小说这种形式估计也就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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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新娘 我穿著栗色外套,交抱著雙臂,打褶褲下一雙瘦腿並攏,朝著遼闊的壯麗風景凝望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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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无法笃定,无法判断自己是否真的阿谀逢迎,无意识地表现出卑鄙或谄媚的丑陋嘴脸。这种戴着假面具的生活已经成为自保的机制,而且越发大行其道,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你的内心,不择手段地帮你争取一切你渴望的东西。或许这是一种优势,又或许不然,只不过能让自己尽可能过得舒服,脱掉干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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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什么,比冬夜漫长的黑暗更为安宁,更为广阔,它就这样无尽地蔓延着,蔓延着,让人感觉就好像生活在隧道之中,有时漆黑一片,有时初现曙光。人们被遮蔽了双眼,离群索居,比平时更显得孤单。每个人都好像树一样,隐藏起真实的自我,默默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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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里的每个人我都认识多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他们的了解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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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相信什么,我相信所有俗套的烂童话:心会破碎,房子会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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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为有人碰巧表现出了最轻微的兴趣,就急着交出自己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