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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没有辨别能力,无法判断真伪善恶,他们只会干两件事:锦上添花或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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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我的方式就与场一状場方式一样。当我倒在那里的我们感到恐惧,它让我们变成殴打彼此的人。它使我们变成另外一种人,再也无法找回原本的面貌,也成不了我们本可以成为的人。我们就处在那样的状态之下,过了良久,才开始移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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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道:“史家兄弟不在这里,酒是一滴不吃!要便睡一夜,明日却去州里打死那厮罢!”【句句使人洒出热泪,字字使人增长义气,非鲁达说不出此语,非此语写不出鲁达,妙绝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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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蠢人复述一个聪明人所说呃话时总是不精确的,因为他会无意中把他听到的话翻译成他所能理解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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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真实存在是真正爱知者的天性;他不会停留在意见所能达到的多样的个别事物上的,他会继续追求,爱的锋芒不会变钝,爱的热情不会降低,直至他心灵中的那个能把握真实的,即与真实相亲近的部分接触到了每一事物真正的实体,并且通过心灵的这个部分与事物真实的接近,交合,生出了理性和真理,他才有了真知,才真实地活着成长着;到那时,也只有到那时,他才停止自己艰苦的追求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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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深受父亲作品的影响。他的翻译激起了康拉德对法语、英语文化的兴趣......阿波罗评莎士比亚的文章中有一句谚语式的话:“人类开枪,但子弹在上帝手上!”这句话又出现在《贾斯珀·鲁伊斯》(“Gaspar Ruiz”)里:“人类放枪,但子弹在上帝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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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my surprise each of them shook hands with me, as though this night together, in which we hadn’t exchanged a word, had created a kind of intimacy between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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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之,只有当以下环节聚在一起,物作为知觉的真相才会最终出现。首先,物是一种漠不相关的、被动的普遍性,是多个属性或确切地说多种质料的“并且”;其次,物同样也是一个单纯的否定,或者说是一个排斥这相反属性的单一体;再者,物就是众多属性本身,是前面两个环节之间的关联,是一个与各种漠不相关的要素相关联、并在这个过程中作为一系列的差别而扩散开来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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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曾经有幸强烈地爱过,你就会用一生来重新寻找那种炽热和光明。 得不到爱只是不走运,不懂得去爱却是真正的悲哀,如今我们所有人都正在因为这种悲哀而死亡,因为鲜血与仇恨正在让心灵变得干枯。 …… 每一天,这里的世界都在崭新的阳光中重新开始。……我终于明白,在这冬天里我心中却总有一个可战胜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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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总在自己最优伤、最孤独、最渴望爱情的时候想你。但是现在,早晨的时候,散步的时候,系新领带的时候,看演出,看菜单,看到路上行人的脸的时候,遇到一连串的小烦恼和小喜悦的时候,我也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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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直到现在为止,你所爱的是我身上最好的一面。或许这还不是爱。或许只有当你爱我的弱点和我的缺陷的时候,你才真正爱我。但那是什么时候呢?还要等多久呢?在这个坍塌的世界里,在这样人的生命轻如鸿毛的历史中,即使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也一定要去爱,这是一件伟大而了不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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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印度人的记述,他还在结尾处作了一番深思,读来不免有点异端的味道:“我们欧洲人倾向于把他们叫作野蛮人、异教徒,说他们是偶像崇拜者,这些称呼无不透露着我们的观念,即自视甚高,好像他们是低劣于我们的种族。然而无论是谁,如果能有机会更好地了解过他们,便会发现一或许在所有那些总是试图相互伤害的民族中一这些人不仅温和、诚实,还很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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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布尔为自己的风寒发热一直反复发作所找到的解释是饮食不当,他甚至把冯·黑文的病也归因于此。而这两方面他都想错了,不仅如此,就连队医克拉默也没能诊出个所以然来。他们离开拜特费吉赫的决定,就像这场远征命运的不幸转折点。为什么?因为尼布尔没害风寒。冯·黑文也不是拉肚子。他们都染上了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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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希望我不是十一岁,因为我身体里的所有年龄——十岁、九岁、八岁、七岁、六岁、五岁、三岁、两岁、一岁——都挤到了我的眼皮后面,我将一只胳膊伸进了那闻起来像农家鲜干酪的毛线衣的一只袖子,又将另一只胳膊伸进了另一只袖子,然后站在那儿,两只胳膊撑开,就像那件毛线衣会伤着我似的。它的确会,它让我浑身都痒,上面净是不属于我的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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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迹在这表面的光鲜亮丽的都市,呼吸着污浊的空气,栖迟人海,满眼迷离。我尽力将自己装扮成一个文雅和贵的教授,每天在课堂上倾泻着我所谓的学问和牢骚,内心时而充满神圣,时而填塞肮脏,看着陆离的世界,瞅着百般的虚伪,绞尽脑汁地挨挪过活,像是被扔进海中的旱虫,不拼命踢腾,就会沉入海底,葬身鱼腹。177









